大廳中大家都慢慢坐回原位上,繼續喝酒吃飯,也開始議論紛紛。
“真沒想到,這麼個小姑娘居然是人販子。”
“是啊!看樣子才十二、三歲的樣子。”
“可不是嘛,剛才那個廋男子說,小姑娘居然把他的老婆給賣掉了,這也太離奇了吧!”
“哎!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說不定,小姑娘還有團伙呢?在這裡他們很囂張的。”
“對、對、對,一定是有幫兇的,而且這小姑娘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角色,洪山縣這一兩年販賣人口的事多著呢?。”
“哎!不光是洪山縣,整個奉浦州郡經常有人家丟了孩子與婦女,官府也沒轍了,應該是有個神秘而又龐大的黑組織在作怪。”
“誰說不是啊!我們這裡的居民深受其害,婦女兒童都不敢輕易獨自出門,大家談之色變啊!”
“聽說,朝庭開始重視了這件事,派了一個有能力的新州官來,我看一定能剷除這股惡勢力的。”
“是啊,好像這位大人是從京城調過來的,十分清廉,十分有能力的。”
“這一下可好啦!”
……
雨菡邊吃著菜,邊聽著旁邊人的談話,可這個叫穎兒的小姑娘,那清澈、恐懼地眼神分明就是一個無辜的小孩才獨有的,根本不是那種浸泡在世故染缸中的小孩能裝出來的,還有那一聲聲乞求地叫聲:姐姐救我!一直迴盪在耳邊,她是該管還是不該管呢?雨菡在猶豫著,忽然眼前的小布包引起了她的注意,是剛才小姑娘留下的。
雨菡拿過小布包,放在桌子上,輕輕地解開:裡面除了幾件舊衣服外,還有一封未封口的信箋,另外還有五兩銀子。
雨菡開啟信,信中幾行大字:弟,今穎兒前去找你,望你能好好待她,學門技術或嫁個好人家。姐:香蓮。
“是剛才小姑娘留下的?裡面都說些什麼?”一個男子的聲音在雨菡對面傳來。
雨菡抬頭一看,原來是隔壁的中年男子已經坐在了她對面。
雨菡對他一笑:“這位大伯,你怎麼看這件事呢?”並將包裹與信推到他的面前。
大伯看了看布包裡的物品與信中的內容反問道:“你認為她會是人販子嗎?”
雨菡微微一笑,呷了一口茶斬釘切鐵的說道:“我以為她不是。”
“噢,怎麼看得出她不是呢?可官府都已經下了逮捕令了,難道說官府是在草菅人命,糊塗判案?”中年人嚴肅的說道。
“憑我的感覺,她的眼睛是清澈的,心靈就沒有被汙染,還有她的舉止言辭,都不是裝出來的,就是一個民間小姑娘,看那封信,應該是媽媽寫給她去投靠舅舅的。”雨菡細細分析道。
中年人含笑不語,等雨菡說完,他點點頭又搖搖頭:“我認為她是,她是真的賣了那個廋男人的老婆。”
雨菡仔細地端詳了這位中年人,這位大伯,中等身材、一身絳青色長袍,收拾的乾淨利索,四方臉,鼻正口方、濃眉大眼,兩鬢髮髻已顯出斑斑銀白,年紀在五十歲左右,是個文雅之人,聲音宏亮,雙眸中閃著智慧的光芒。
雨菡笑道:“這位大伯,你怎麼看得出她就是一個拐賣婦女的人販子呢?”
他笑道:“小姑娘被人告發了,有正規逮捕令,她是不是叫王穎兒,拐賣婦女罪,這一般不會假,而且她還收了人家錢財。”
雨菡會心一笑,拿出布包中的那五兩銀子,點點頭道:“這就是髒款,是賣那名婦女所得的錢財,要不然一個小姑娘怎麼會隨身帶著這麼多銀子,這些我也早想到了,呵呵!她十分機智,但她絕對不可能是個慣犯,也許這裡面另有隱情?”
中年人呵呵大笑:“姑娘果真了得,那,你是救她呢?還是放手不管呢?”
雨菡又呷了一口茶,笑道:“既然大伯管了,那我就協助你,如何?”
中年人大喜,說道:“那太好了,這個穎兒有救了,不如我們就將這個秘密組織給連根拔起來,讓他們大白於天下,如何?你敢接這活嗎?”
雨菡點點頭笑道:“好、一言為定!”
中年人自信的說道:“這拐賣人口的事已經危害很大了,再不剷除,此地不得安寧,光憑我不行,只有你一人也不一定行,可是如果我們合力而為,一定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