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葉清陽依舊用九成的速度向後巷口的幫手黨閃去,就在兩巷口幫手黨的鐵棍快碰到葉清陽身體的瞬間。
葉清陽目光平靜,猶如看不到危險般不為所動,嘴角笑意不減,只是耳朵聳動了一下,步伐就微微踏出幾個虛晃。
他腦袋左右輕扭,身影接連幾個小抖動,便讓鐵棍都差之毫釐地擦身而過,反應之迅速,動作之精準,怎麼看都不像沒訓練過的人。
那個快被葉清陽靠近的後巷口幫手黨見狀,心中大驚,眼見葉清陽那拳頭就要砸來,慌忙用鐵棍放到胸前格擋。
一陣拳風劇烈掃過,葉清陽的拳頭不閃不躲,狠狠地砸中了鐵棍,那鐵棍瞬間出現小凹陷,猛地一個巨震抖動,就讓幫手黨虎口吃痛發麻,兩隻手腕隨即發出一聲骨骼脆響,整個人往後倒退。
接下來的幫手黨也都差不多出現類似的倒退,葉清陽信手拈來各種角度的閃電般攻擊,彷彿像是演練了成千上萬次似的,動作十分嫻熟。
他左手一記直拳狂砸臉面,右手一記勾拳下巴朝天,翻手一個手刀斬中手腕擊落鐵棍,抬肩一個肩撞就是人仰馬翻。
後巷口的幫手黨僅幾刻鐘就被葉清陽如暴風過境般放倒,個個鼻青臉脹,混身叫痛,鮮血直流,就連那位七級肉身的人也被葉清陽似乎毫不費勁地擊倒,這哪裡還有之前的囂張氣焰。
前巷口的幫手黨本欲往前向葉清陽撲去的,可剛跑了兩步就遲疑地停了下來,他們看著葉清陽的眼神先是由驚愕再到驚恐,見到葉清陽一拳擊倒後巷口最後一個人後,心中便已有了逃走之意,不知是誰先叫的一聲:“媽的,快逃啊,我們被坑了。”
接著就聽到幾聲鐵棍哐當的落地響音,前巷口的幫手黨就差不多一溜煙地慌張逃走了,只剩下黑骷髏圖男嚥了咽口水,兩手微抖地警惕望著葉清陽。
還有那位八級肉身的灰格子衫男,也留了下來,他正眉頭緊鎖地不斷打量葉清陽,似乎在重新估量葉清陽的實力。
葉清陽回頭看到這景象,愣了愣,不由失聲笑了,他本以為會有一場硬仗呢,可誰知自己才剛發力就把人給嚇跑了。
不過這也難怪,葉清陽能三二兩下就把別人育魂班的尖子生給輕鬆打倒,那誰還會傻傻留在這捱打啊。
要知道那個被打倒的七級肉身男生可是班上戰鬥力排名第八的人,就算逃走的兩個七級肉身有一個排名第七,可和第八那位也只是半斤八兩。
一個可以兩拳擊倒七級肉身的人,實力至少是八級肉身以上,要想收拾他們也只是隨手一拳的事,逃走才是最明智之舉,他們沒有正面接受趙狂的任務,所以也不怕趙狂事後算賬。
只有黑痣男不這麼想的,他到現在也不相信葉清陽的實力竟有這麼強,依舊覺得眼前一切是幻覺,還在想著要狠狠地收拾葉清陽,葉清陽表現得越強,就越是迫切怨恨。
黑痣男躺在地上,按住腹部傷痛處,一臉怨毒地望著逃走的人,嘴上竭斯底裡破口大罵道:“逃什麼逃,快給我回來,一個賤民就嚇怕你們了,真他媽夠膽小的,一群沒用的廢物……”
看到那些越罵竟走得越快的幫手黨,黑痣男心底開始滋生出怨恨,在陰險地想著要如何添油加醋地向趙狂報告那些人的臨陣逃走的行為。
葉清陽笑著不緊不慢地向前巷口僅剩的兩個人走去,在路過黑痣男時覺得聲音過於聒噪,就低頭輕聲說了一句:“兄弟,你有點吵啊,就不可以安靜一點嗎?”
黑痣男聞言兩眼冒著怒火,雙目腥紅,牙齒都咬得格格作響,他猶如野獸般嘶吼道:“葉清陽你別太得意,我跟你說,你死定了,不但你得倒黴,你身邊的人都得倒黴,我一定讓狂少……”
葉清陽臉色陰沉,冷若寒霜,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威脅自己身邊的人了,他右腳猛地抬起就朝黑痣男胸膛踢去,轟的一聲,黑痣男和後面一位男生一同向牆壁撞去,黑痣男又是一口鮮血吐出,痛暈了過去,算是徹底安靜了。
那些倒在地上的後巷口幫手黨見狀,個個噤若寒蟬,心生恐懼,就連身體因疼痛而發出的哀叫聲都小了不少,生怕一不小心就會引起葉清陽的“關注”。
灰格子衫男忽然目光一凝,眼見葉清陽越來越靠近自己,他沒有去管旁邊正兩手顫抖的黑骷髏圖男,右手拖著鐵棍就用最快的速度衝了上去,嘩啦嘩啦的摩擦聲響起,一米多長鐵棍在地面上劃出一路火星,氣勢十足。
葉清陽嘴角一勾,也快速靠了上去,灰格子衫男看見葉清陽進入攻擊範圍,速度不減,冷不丁地左腳向前大跨一步定住,右腳在後方立住步伐,陡然提起鐵棍,向上猛地一撩,目標直指葉清陽的下巴。
葉清陽也瞬間剎住步伐,腰部後曲,腦袋向上一仰,似有驚無險地閃過了鐵棍一擊,接著右腳驀然向上一甩,速度極快,剎那間就踢中了灰格子衫男的胸膛,九成力度驟然爆發。
灰格子衫男身軀一震,鐵棍頓時撒手,捂著胸膛,一臉驚訝地直後退五步,喉嚨一甜,絲絲血跡滲出了嘴角。
他擦了擦血跡,先看了一眼自己胸膛的腳印,再抬頭望著葉清陽,訝然道:“九級的肉身嗎?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強。”
葉清陽沒有乘勝追擊,只是聳聳肩,呵呵地輕笑了兩聲,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很像是預設了。
眾人聽聞心中皆驚,感覺本來以為一頭綿羊的,瞬間變成了獅子王,九級的肉身啊,育魂班也就只有育魂三少和王甜甜比得過,沒想到一個毫不起眼的平民竟然這麼歷害,雖然廢魂者也是另類的育魂徒,可還是很難以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