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星期五,竹溪學院上課只上到五六節,所以在下午三點多就放學了,這就留下了兩節課的空餘時間。
一般在這個時候男生們都會組隊去打籃球,不時還幾個班聯合舉行籃球聯賽,男生在場上展示熱血魅力,女生圍在場外瘋狂吶喊,現場氣氛十分火爆,可以說是學院最熱鬧的幾個時刻之一。
下課鈴聲響起,葉清陽收拾好自己的語文書,正準備拿出《調藥大師工具解說》,就忽然聽到窗外傳來一個爽朗的大叫聲。
“喂,清陽,今天是我們班對二班的球賽,你來不來湊個熱鬧啊,來了的話我們班就穩贏了。”陳子強站在九年級一班的窗外大聲地喊道,他右手旋轉著一隻籃球,一臉的興奮與激動,猶如剛放出籠的歡快小鳥。
陳子強這一嗓子讓九年級一班的全部女生都把目光集中在了葉清陽的身上,眼睛中全是期盼。
要知道葉清陽的籃球技術可是文學班公認的第一,其走位風騷,步伐快速,每個動作都行雲流水,且打籃球的男生都是最帥的,而以葉清陽的長相,更是帥到無邊際。
所以去看葉清陽打球簡直就是一種視覺上的享受,每次葉清陽打球,幾乎全院文學班的人都會去圍觀,男生是為技術,女生是為顏值。
葉清陽擺了擺手,搖頭笑道:“算了,我就不去了,免得被說是以大欺小,而且我剛在星書館借的書還沒來得及看呢。”
陳子強想了想,也不勉強,他說道:“那好吧,確實是有點以大欺小,那我一會打完要不要叫你一起回去啊。”
“不用了,你知道我一向是最後一個離校的。”葉清陽笑道。
“也是,每次都在星書館呆到鎖門,也是夠無聊的,那就不等你了,我先走了。”陳子強撇了撇嘴,扔下這一句話,拍著籃球就匆匆走了。
葉清陽聳聳肩,翻開書就看了起來。
……
黑痣男沒有去上五六節的戰技課,而是調查葉清陽去了,當黑痣男打聽到葉清陽籃球在學校的聲威,與葉清陽的死黨陳子強在下午有場班級籃球聯賽時,黑痣男心中頓時就有了計劃。
死黨上場,葉清陽肯定也會上,就算葉清陽不上,只要暴打一頓陳子強,他就不信葉清陽會忍得住不出手。
黑痣男覺得,要想羞辱一個人,光是打一頓不行,最好就是在其擅長的領域上徹底地碾壓一個人,打到他絕望,讓其望而生畏,葉清陽的籃球被眾人推崇,自然是有其歷害之處。
可要是比這種東西,誰能比得過身體素質比平民強多不知幾倍的育魂徒啊,技術只是軟體,若身體素質不在同一個層次,任你有多強的技術也是妄然。
黑痣男去找了自己班修為還算不錯的兩個育魂徒,這兩個人都是張揚狂傲之輩,濃眉大眼,身材壯實,都穿著一件黑色的背心,其胸前圖案相對是高個子的是交叉雙刀,另一個是黑骷髏頭。
黑痣男解釋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讓這兩個人粗略熟悉籃球的規則,然後去球場欺負一個平民,往死裡欺負,打到葉清陽絕望的跪地求饒,最好過程中能讓人出現骨折等重傷,讓其如死狗般,等狂少到後趴在腳下痛哭認錯。
穿著黑背心的兩個人一聽是為狂少做事,毫不猶豫就答應了,並紛紛許諾絕對把打成葉清陽殘廢。
籃球規則是什麼,兩個黑背心男並不太在意,葉清陽的實力是怎麼樣也並不在乎,他們認為以自己育魂徒的力量去教訓區區一個平民還不手到擒來,根本就不可能廢什麼勁。
……
竹溪學院,1號籃球場。
陳子強頂著一個大光頭,滿身熱汗在場上橫衝直撞,一個假動作晃過對手,向前直衝兩步,一個起跳就是一個扣籃,動作不可謂不流暢。
這時,黑背心二人組氣勢兇兇地來到籃球場外圍,也不管圍在場邊的是什麼人,雙手推開人群就是直往裡面走,一些皺起眉頭不爽兩人行為的男生,伸手抓住黑背心二人組的肩膀,正準備攔著兩人好好理論一番。
黑背心二人組肩膀一抖甩開抓在上面的手,然後反手就是一個拳頭,一個腳踢,速度極快,力氣又大得驚人,旁邊圍著的人毫無疑問都倒在了地下,個個都被打得鼻青臉腫,臉色痛苦,鮮血直滴地板。
大多數看球賽的人,本還在鼓掌歡呼陳子強的帥氣入球,但也注意到了突如其來的變故,一瞬間都把目光往黑背心二人組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