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宗門老祖聽聞那血神機的話語,面色一陣變換,先是面色稍緩,再是疑惑不解,最後變為大喜之色。
那綠袍上人更是直接開口問道。
“血神機道友,此言當真!”
那血神機聞聽此言,摺扇輕搖,緩緩點了點頭,口中肯定的說道。
“自然是真,我豈會虛言欺騙諸位道友。”
那荀卿老者眉頭微皺,似乎還有些不放心,忍不住開口問道。
“不知血神機道友所言之法,究竟有幾成把握?畢竟事關重大,若是到時候入口關閉,我等大楚國五宗弟子被困秘境之下,恐難以脫身的。”
這時候,那白骨夫人微微一笑,輕啟朱唇。
“荀卿道友放心,我等怎會拿此事開玩笑!畢竟一同進入秘境的,不止你們大楚國五宗弟子,還有我北蒼國精銳弟子。我等三人總不會不知輕重,拿自己門下弟子的性命行冒險之舉。”
那血神機聽了這話,雙手倒背,淡淡一笑,卻也沒有再開口解釋。
倒是那荀卿老者四人,一時間拿捏不定,面面相覷起來。
正在這時,那鬼谷子抬起頭來,口中緩緩開口。
“合你我兩宗之力,再加上血神機道友的異寶輔助,倒也未必不可一試的。只是此法畢竟有些兇險取巧,我等不可太過樂觀。便定下兩月之期,將所有進入‘黃泉秘境’的弟子召回,這樣才較為穩妥的。”
大楚國其餘四名金丹老祖聽了這話,面色稍緩,對視一眼,皆緩緩點了點頭。
倒是那北蒼國血鳩老怪,面上浮現出一絲輕視之色,對於“兩月之期”有些不滿,口中譏諷的說道。
“大楚國之人竟如此膽小怕事,竟不肯有絲毫冒險。要知道,此秘境之中,奇花異草不計其數,各種天材地寶靜待我等拿取,甚至於還有金丹期強者心動不已的寶物在其中,即使冒再大的風險,也是值得的。這些納靈期小輩們自有自己的機緣,又何必將他們的性命看的太重?”
那鬼谷子四人聽了這話,面上煞氣一現,就要開口爭辯。
只是那血神機雙目微眯,身上浮現出一絲莫名的強大殺氣,眉頭微皺,冷冷掃視了那血鳩老怪一眼。
那血鳩老怪眼見血神機面現一絲怒色,臉色一變,不敢再出聲。
而對面四人稍一感受這一絲凜冽的冰冷威壓,暗自心驚。
這血神機當真不愧是北蒼國第一人,這等罕見殺意,雖然只有若有若無的一絲,但也足以讓對面四人心生忌憚,小心提防了。
只是那月楓師太卻不管那血神機的怒火,身上浮現出一絲凌厲的劍意,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意思。
那血神機眼見現場微妙的氛圍,雙手倒背,身上的殺氣一斂,笑著開口說道。
“五位道友勿怪,我這血鳩師弟心直口快,一向如此。說起來,這些納靈期弟子皆是宗內翹楚,將來兩國的中堅力量,我等又怎會拿他們的性命開玩笑。一切依鬼谷子所言即可。”
那月楓師太臉上怒氣稍斂,口中沉聲開口。
“這還差不多,別人怕你們北蒼國‘第一戰國’的名頭,我大楚國可不怕。若是談不攏,你們就此離去,不必試探。”
那月楓師太說完這話,身上龐大的劍意一散開來,直奔對面的血色飛舟衝去。
那血色飛舟之上,光芒狂閃不定,嗡鳴不已,連飛舟兩側的猙獰鬼頭也躁動不安,雙目鬼火顫動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