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紅髮大漢面露疑惑之色,雙目光芒隱隱,細細打量著手中的骨釘,卻也瞧不出任何可疑之處。
一旁的寧川聽了這話,暗自打量了幾眼青衫儒生,開口問道。
“這位公子,不知如何稱呼?”
沈雲聞言,衝那寧川一拱手,笑著開口道。
“在下蕭雲。”
那寧川聞言,衝其一拱手,回了一禮,有些疑惑地開口問道。
“不知蕭公子如何斷定這骨釘有線索的?要知道,我王府中人,也有不少實力高深的門客,我也讓他們中的幾人探查過,並未發現任何不妥之處的。”
那紅髮大漢聞言,眉梢一挑,冷聲開口道。
“寧世侄,此案既然交由我等全權調查,而此釘又是方師侄遺物,怎麼能讓府中門客輕易檢視?莫非,寧世侄信不過我等,卻更為相信這些豢養的門客嗎!”
那寧川聽聞紅髮大漢這番言語,面上神情一變,忙開口解釋道。
“小侄怎敢對烈焰世叔有所質疑,只是,父王被人所害,我報仇心切,所以情急之下,有些逾越之舉,還望世叔不要見怪。”
那紅髮大漢聽到寧川提到“徵西王”,又見其一臉沉痛表情,暗歎了口氣,緩緩開口道。
“世侄,我此言並無責怪之意,乃是茲事體大,我擔心這些門客之中,有干係之人,通風報信,壞我等大事。畢竟,徵西王一向待在軍中,甚少回府,他被害之時,若是府中沒人通風報信,我自然是不信的。”
那寧川聽了這話,心下又是聳然一驚,面色連變數下,這才衝那紅髮大漢深施一禮,恭聲開口道。
“烈焰世叔心思細膩,是小侄考慮不周了。”
而一旁的沈雲聽聞二者的對話,心中不禁對這紅髮大漢高看了幾分。
看來,這紅髮大漢雖然脾氣暴躁,外形魁梧彪悍,內裡卻粗中有細,心思極為縝密。
只是,這枚兩寸長的骨釘幾經易手,場中之人皆是看不出所以然來。
將其折斷,也發現內中並無夾藏的。
甚至無論五行術法、佛門術法,還是百鍊宗的煉器大師藍器,都看不出特別之處。
其餘人嘗試之下,也都沒有任何發現。
最終,這枚骨釘落到了沈雲手中。
只見沈雲將斷成兩截的骨釘放在右手手心,左手掐訣,口中唸唸有詞,暗自施展“卯魂經”中記載的祭煉骨釘之術。
手中的骨釘起初毫無變化,片刻後,忽然劇烈顫動起來,並緩緩飛出絲絲縷縷的黑色氣體,在空中緩緩凝成三個黑色小字。
眾人抬起頭來,定睛一看,只見那三個小字,赫然是
“黑,芒,樓!”
那黃衫男子見到空中的三個小字,面色不禁一變,陡然開口道。
“黑芒樓,竟然是此組織!”
一旁的眾人眼見黃衫男子這般失態表現,具是面露疑惑之色,不由望向那黃衫男子。
而那那紅髮大漢聽聞此言,更是直接開口問道。
“藍器道友,你知道這個組織?”
那黃衫男子聞言,面露覆雜神色,卻默然不語。
一旁的了塵和尚見到黃衫男子這般神情,也開口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