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寧川,以及寧王妃聽了這話,先是一愣,繼而面露古怪神色,均沉默著,沒有出聲。
那輪椅上的寧溫聽了這話,輕嘆了口氣,緩緩開口道。
“三弟之言,確實有理。不過嘛……”
那寧溫說道此處,語氣一頓,身子微微前傾,冷聲開口道。
“另一種可能性,便是此人具有化液期後期的修為!”
那寧守心聽了這話,頓時擺起手來,開口道。
“二哥,你這話未免太過離奇了。放眼我月牙州境內,大大小小上百國家,有化液期後期修為的修士,不超過十人,而且,具是在大楚國五大宗門之內。總不可能是五大宗門要對付我寧國,還作出這等暗殺舉動吧。”
那輪椅上的寧溫聽了這話,面色不變,依舊慢悠悠的說道。
“若是此人不是我月牙州之人,又當如何?”
其餘三人聽聞寧溫此言,具是面色一變,驀然心驚。
那寧川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手上不自覺的用力,捏入椅背之內,口中緩緩開口道。
“二弟,依你所推測,這背後兇手,要對付的不是我小小的寧國,而是大楚國五大宗門!你一向有諸葛之智,有‘小諸葛’之稱,可這番推測,也未免太駭人聽聞了!”
那寧溫嘆了口氣,有些疲憊的開口說道。
“唉,無論兇手是何人,只怕其圖謀不小的。而且,現如今,寧國戰亂將起,我等先不要考慮追查兇手。必須先穩定寧都之外的長寧帝軍,以免戰爭爆發,殃及萬千黎民百姓,毀我寧國基業,讓父王泉下不安的。”
……
在寧府三名世子交談之中,那寧王妃始終不發一言。
話到最後,那寧溫抬起頭來,望向寧王妃,輕聲開口道。
“母妃,父王身死,你也不必太過悲傷了,千萬要保重身體啊。”
那寧王妃聽了這話,依舊愣愣出神,並不答話。
那輪椅上的寧溫嘆了口氣,開口道。
“三弟,先不要母妃住在原先房間休息,以免母妃觸景傷情。打掃出一間新房,扶母妃前往歇息吧。”
那寧守心聽了二哥的話語,答應一聲,便起身攙扶著寧王妃,向屋外走去。
等二人走到門口,那寧溫又開口道。
“對了,三弟,加派府中侍衛,並命王府中供奉的門客嚴加護衛,以保母妃安全。”
那寧守心點了點頭,便扶著寧王妃走了出去。
等到二人走後,那寧川面上露出一絲冰冷殺意,淡淡開口道。
“二弟,二孃並非你我生母,乃是父王續絃之妻。也不知父王究竟看上了她哪一點,對她那般疼愛。依我看,此女不潔,父王身死,便讓其陪葬吧。”
那輪椅上的寧溫聽了這話,面色不變,半晌之後,才開口道。
“多事之秋,實在不宜橫生枝節。況且,此女畢竟是你我的母妃,又生下三弟,縱然此女有壞我門風的舉動,也該有個體面的死法。”
那寧川聽了這話,緩緩點了點頭,卻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