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當空,白雲朵朵。
寧靜祥和的明月峰頂,擂臺演武已經到了最終時刻,那懸浮空中的小鼎中,計時香已經燃盡。
“所有弟子即刻停手。”站在綠色雲朵之上的那上官楓沉喝一聲,冷冷掃過下方四座擂臺。
下方四座擂臺之上的試煉弟子,在聽聞黑袍老者的話語,紛紛停下手來,不少人面露茫然之色,似乎還沉浸在爭奪廝殺的戰鬥中,好半天回不過神來。
沈雲聽到黑袍老者的話語,心下一鬆,一旁的李靈兒倒是一臉擔憂之色,為沈雲沒有拿到“通關令牌”而擔心。
當老者向下方四座演武臺打出數道法訣,擂臺邊上的四面青色大旗上光芒大放,上面所繪的蜃龍游走起來,張口將擂臺邊上的霧氣吸入腹中。
等到霧氣散開,四座擂臺出現在眾人眼前。
只見每座擂臺上都是戰況慘烈,有不少試煉弟子犧牲,大部分人都手受傷不輕。只看甲號擂臺,八十七名試煉弟子,犧牲的就有近二十人,戰況慘烈,可見一斑。
沈雲眼見此景,心下不禁一嘆。
為了能夠進入宗門,成為內門弟子,爭取到這一絲仙緣。多少人不懼個人生死,參加試煉,又或是對他人狠辣出手,以求奪得晉級名額。這些人中的大部分人都是十多歲的少年,花樣年華,或為個人,或為家族,都有各自的信念,只是如今看來,到底值不值得?平凡的度過一生,對於這些被家族所累的人來說,或許也是一種奢侈吧。
十萬人參加,選取千人,五大宗門挑選弟子實在嚴苛,這種類似“養蠱”得方法雖然簡單有效,可是還是有些殘忍了。
就在沈雲暗自思量之時,耳畔又傳來了黑袍老者的話語聲。
“擂臺戰結束,現在持有‘試子令’的走上前來。”
沈雲聽到那黑袍老者的話語,對著李靈兒點點頭,走上前去,與其他人站成一列。
“怎麼,甲號擂臺怎麼多出一人,全部拿出‘試子令’,沒有的退下臺去。”那上官楓向下方四座擂臺一掃,眉頭微皺,冷聲開口。
“我,我的‘試子令’怎麼沒了?”就在這時,下方一名黃衫女子突然驚撥出聲。
李靈兒聽了這少女的話語,面上閃過一絲訝異之色,不禁望向身邊的沈雲。
只見沈雲身旁一團黑霧憑空出現,緩緩凝成一個女子的身形,正是夜女,而其手上拿著的正是“試子令”。
“姑娘,不好意思,你的‘通關令牌’在我這裡。”沈雲遠遠向那黃衫女子一拱手,口中淡淡說了一句。
“什麼,你什麼時候偷到了我的‘試子令’,大人,我……”那黃衫女子一臉怒色,憤然開口。
“行了,不用爭辯了,計時香尚未燃盡,令牌便被這位少年身邊的鬼奴偷去,現在立刻下臺,不必多言!”那黑袍老者冷冷說了一句,右手一揮,那少女便飛下臺去,退了好幾步,方才穩住身形。
那少女臉色一陣變換,恨恨望了沈雲一眼,跺了跺腳,心有不甘的走到了一旁。
“好了,既然四十人已經選出,自有人引你們去流雲坊市的試子住所住下,休息十日,而後開始試煉第三關!”那黑袍老者站在雲朵之上,望向下方的四十名弟子,沉聲開口,當其看向第四座擂臺之時,雙目微微一眯,又緩緩說道。
“在此之前,倒是有件小事需要先解決的。黑水老鬼,不過是小小的‘易骨之術’,真以為我認不出你嗎?上前領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