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部《卯魂經》大有來歷,不同一般法訣,縱然是我,也難以參悟,其共有上下兩卷。所記載之術法與一般修仙之法大不相同,以你如今修為,又如何修習?”夜女聽了這話,似有些不悅。
沈雲依舊是笑嘻嘻的模樣,絲毫不以為意,放下小斧,拿起一枚兩指長寬的玉質木簡,上面刻著“卯魂經”三個字,把玩了一會兒,小心的放入隨身精緻的布袋之中。
說來趕路的這幾天,沈雲倒也將毛小方以及黑白無常的布袋中的東西整理了一番,將東西分門別類放在一個精巧的布袋之中。符器、丹藥以及玉簡裝在開了三個小口的布袋之中,掛在腰間。
“對了,到了煉氣士家如何應對以及家主如何問話已經對了數遍,你可不要被人識破了。”夜女似乎還是有些不放心,開口問了一句。
“放心吧,縱然那李家家主心下有些狐疑,又能如何?我這一身修為做不得假,若是尋一處靈氣濃郁之地,不日便能突破至高階煉氣士,說起來,那李家家主不過需要一名高階煉氣士的客卿罷了。而且,那毛小方近年來收的數名弟子離奇身亡,想必那李家家主早有懷疑的。更何況,那毛道士縱然奪舍成功,也要回到李家,一番說辭以及後手都已準備妥當,如今取而代之,一切順理成章,有何可擔心的。”沈雲卻似渾不在意,口中如此說道。
那夜女聽了這話,點了點頭,身形化為一團黑霧,沒入含魂珠之中。
沈雲接過浮在半空中的白色明珠,用錦帕包好,小心放入懷中。盤膝坐好,又修煉起煉氣口訣來。
就這樣日夜兼程之下,足足過了二十餘天的時間,這才橫穿大半個瞻陽郡,來到淮州郡都。
進城之後,沈雲便換乘一座普通馬車,幾經週轉,來到一座宅邸之前。
“李府,這便是李家外府了。”沈雲微眯著雙眼,抬起頭來,打量著面前富麗堂皇的李家宅邸。
說起來這李家身為煉氣士家,分為外府與內府兩處,外宅自然就是眼前所見,世俗人眼中李家府邸,平時負責李家世俗生意,打理李家產業,以供那些身上並無靈脈的李家族人得以安置。
至於內府,自然是煉氣士存在以及李家親族之人平時修煉聚居之地。
“這位公子,不知你是何人?為何來到李家?”
就在沈雲對著李家府邸上上下下打量不停之時,一名小廝走上前來,見到沈雲這般動作,竟也不惱,語氣十分恭敬的開口問道。
沈雲聽了這話,從腰間取出一塊令牌,隨手扔了過去。
“這是……”那小廝接過令牌,定睛看了一眼,臉色一變,向沈雲作揖一禮,語氣十分恭敬的說道。
“公子稍候,小的這就去請管家,親自接待公子。”
不多時,一名四十歲上下,雙目深陷的中年人急急忙忙跑出府外,待得走到沈雲進出,雙手將令牌遞給沈雲。
“公子,這是您的客卿令牌,還請收好。不知公子來此,可是要回轉內府?”那名管事的中年人小心打量了沈雲一眼,口中語氣十分恭敬。
“不錯,還不快去安排。”沈雲淡淡看了那管家一眼,口中不客氣的吩咐道。
那管事的中年人聽了這話,臉上神色越發恭敬,前頭引路,將沈雲引入一間不大的房間之中。
沈雲來到房間,赫然發現房間內尚有五名十餘歲的少年,具是有長輩陪同,一個個端坐於房間之中,無人出聲。
“這些人皆身負靈脈,那些長輩尚且不提,左手牆角處十歲模樣的小女孩,竟然也有中階煉氣士的修為,實在難得。”夜女的聲音突然在沈雲的腦海中響起,著實嚇了沈雲一跳。
“放心吧,我以神識傳音,別人是聽不到的。”夜女看到沈雲這般驚嚇模樣,開口解釋了一句。
沈雲聽到這裡,收起臉上的吃驚表情,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屋內的這些人各自坐於一處,卻也沒有注意到沈雲面上的神情變化。
“除了坐於中間位置的四人,其他三名少年應該都是出自散修世家,這倒是有些奇怪,這麼多煉氣弟子聚在此處,難不成……是‘昇仙大會’!”夜女說到這裡,語氣中帶有一絲驚訝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