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袍人說到這裡,語氣微微一頓,又接著說道。
“師弟素聞‘元門八子’的大名,一直想要領教一番,卻沒有合適的機會。而廣師兄在八人之中,位居第二位。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就在今日,向師兄討教一番。也看看這‘元門八子’究竟有多少能為,是不是名副其實。”
那黑袍人說完這話,身形一顫,化為模糊殘影,緩緩飄散開來。伴隨著其身影消散開來,連其氣息都徹底消失不見。
廣元子發現那趙傳的身影與氣息都消失不見,眉頭微微一皺,將化液期中期的強大神識散開來,凝神戒備。
過了三息時間,一道模糊黑影忽然在廣元子身後浮現而出,右手五指成爪,向其頭部一抓而去。
廣元子感覺到身後一陣勁風襲來,想也不想,反手擊出一掌。只是,這一掌並沒有擊到實體的感覺,而是打在了空氣之中。
至於那道模糊黑影,扭曲了一下,便化為道道黑氣,緩緩飄散開來。
廣元子轉過身,見到這一幕,心下微微一驚。因為,自己剛才確實感受到了那趙傳的氣息,只是,為何只是擊中了一道殘影。
就在廣元子暗自訝異之時,左右兩側,各有一道模糊黑影浮現而出。這兩道黑影尚未凝聚成人形,便齊齊一動,同時向廣元子撲了過來。
如此近的距離,又受到左右夾擊,避無可避。只是,這兩道黑影散發出的氣息一模一樣,像是有兩個趙傳同時進攻一般,那廣元子如何分辨的出來。
不過,那廣元子身為宗門強者,擁有化液期中期的強大修為,鬥法經驗也極為豐富,又豈會束手待斃。
也不見那廣元子有任何動作,其身體周圍忽然出現一陣旋風,以其為中心,瘋狂旋轉不停。
這道旋風形成數丈粗大,三十丈之高的巨大風柱,遠遠望去,真如小型的龍捲暴風一般。在龍捲風柱之中,還有無數磨盤大小的青色風刃,隨著旋風飛速轉動。
這股突然出現的龍捲旋風,形成一股強大的吸力,將周圍的山石、樹木扯入其中。一時間,狂風呼嘯,飛沙走石,樹木拔根而起,捲入風中,聲勢駭人之極。
而這些被扯入風柱的大石、樹木,具是被犀利的青色風刃切的粉碎,隨風飄散開來。
至於那兩道模糊黑影,尚未撲到廣元子身前,便被龍捲風柱扯入其中,並淹沒在無數風刃之中。
不到一息時間,這兩道黑影便化作黑氣,緩緩飄散開來,竟然都不是那趙傳的本體!
而那威力巨大的龍捲風柱,在持續了十幾息的時間之後,速度慢慢變慢,最終,徹底消散不見。
與此同時,那廣元子的左目之中,一個指甲大小的金色“風”字變為點點流光,散逸開來。
這威力巨大的龍捲風柱,赫然是藉助“真言法目”施展出的風屬性術法!
等到龍捲風柱消失不見,在離廣元子幾丈外的地方,三道模糊黑影會於一處,重合到一起,最終,凝聚成一個黑袍身影。
廣元子與沈雲定睛一看,發現那黑袍人一身上下,沒有一處傷痕,心下暗暗吃驚。
不過,這也正常。若是這名鼠祭司輕易落敗,那麼,黑芒樓一族又怎麼會讓那麼多人忌憚不已?
“趙師弟,不必用這些‘幻影’、‘殘像’之類的術法試探,有何手段,儘管施展就是。難不成師弟想要拖延時間,等待其他祭司趕來增援?”那廣元子打量了對方几眼,面色一冷,沉聲開口。
“呵呵,拖延時間?就算如此,又有何不可?趙某人可不是在乎虛名之人,更不會受你言語相激,輕易上當的。”那黑袍人輕蔑一笑,冷冷回答道。不過,其不知想到了什麼,眼中寒光一現,又接著說道。
“不過,話說回來——殺你,我一個人足矣。”
那黑袍人說完這話,右手一拂腰間的養魂袋和儲物袋,從中各飛出一黑一白兩道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