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坊主,老身方才失言,還望坊主勿怪。”那長孫家主沉默了片刻,輕嘆了一口氣,口中告罪的說道。
“長孫家主不必放在心上,說起來,我等勢單力薄,實力遠不如北蒼、大楚,接下來行事,還要萬分小心的。”那俊逸少年擺了擺手,似乎並不在意方才之事。只是對於接下來的仙府之行,又開口叮囑了一句。
說完這話,那落秋風身形一閃,來到光門之前,一步邁了進去。那長孫家主見到這一幕,輕嘆了口氣,也進入了光門之中。
而在一行人盡數進入光門之中後,那八道光門微微一顫,竟然盡數華為流光飛火,飄散開來。
只是,在八道光門消失之前,之前出現在光柱中的那道模糊身影——也就是“雲霄真人”,竟然又緩緩浮現而出,並一閃之下,消失在“生門”之中。
與此同時,這處山洞正上方,無數海類妖獸向此處聚集而來!
這些妖獸不為別的,正是為了此處出現的天地異象!
這些海類妖獸中,正有之前逃走的那條假丹境界的斑斕巨蟒。另外,還有一隻金丹一轉的寒冰蟾蜍,一隻金丹一轉的八爪章魚,甚至還有一隻金丹二轉的丹頂幻鶴!
只不過,這些妖獸自然要撲了個空了。
……
再說魁娥一行人。
在魁娥進入生門之後,身處一片浮石之中。
在其腳下,赫然是一片鳥語花香、綠草如茵的秀麗山水。
在山水之間,飛鳥紛飛,麋鹿奔走,花開遍地,綠木成林。
只不過,那魁娥眼見這片秀麗的山水,心下卻隱隱生出一絲不妥的感覺,並未貿然落下。
而且,此處設有極為厲害的禁空禁制,自己身為金丹五轉之境,自然怡然不懼。
但是,對於沈雲這納靈期境界的小輩來說,自然是如身處重力法陣之中,寸步難行,搖搖欲墜。
也就因此,沈雲剛一進入仙府之中,便八爪魚一般,死死抱住魁娥的腰,死不放手,這才不至於掉落下方,以免遇到什麼未知的危險,死無葬身之地。
至於魁娥生不生氣,自己才懶得去想呢。
反正現在自己是粘板上的魚肉,一個活地圖,走一步算一步,那裡還顧得了其它!
而那魁娥卻也不似自己原先料想的那般大為動怒。此刻,其腳踩一塊三角浮嶼,雙目金光隱隱,正四下打量不停。
至於隨後 進入之人,眼見魁娥如此舉動,自然有樣學樣,不敢有絲毫大意。
畢竟,此處可是仙府之地,自己哪敢不提起十二分的小心!
“哦,想不到此處竟然是一片‘鏡花水月’之陣!實在驚人之極啊!”那落秋風進入仙府之後,腳踩一方浮嶼,向下一望,口中訝然的說道。
“落道友識得此陣?也難怪,落道友身為鬼市坊主,精於陣法一道,倒是血某人,少見寡聞,未曾聽聞過‘鏡花水月’之陣,還望落道友細說一番。”那血神機皺著眉頭,細細打量著腳下的秀麗山水,口中謙遜的請教道。
而其餘幾人,聽聞二人的談話,也都轉過頭來,望向那俊逸少年。
“血神機道友哪裡話,落某人對於陣發一道也只是有所涉獵,算不得什麼陣法大家。而這‘鏡花水月’之陣,乃是失傳已久的玄妙幻陣。若是身處陣中,則五感受擾,真假難辨,日月難分。若是更難處,則一層鏡花,接一層水月,再接一層鏡花水月,如此往復!說得簡單一些,便是無數幻境重重疊加,無盡輪迴,永世不得出!”
那俊逸少年先是自謙一句,緊接著,便簡單的介紹起“鏡花水月”之陣來。
眾人聽聞這“鏡花水月”之陣竟是如此神奇玄妙的幻陣,皆是一身冷汗,後怕不已。
若不是那魁娥女後先一步進入仙府之中,並看出端倪,只怕自己等人就要中招了。
“若是真正的‘鏡花水月’幻陣,哪怕只是寥寥幾重幻陣,落某人也不敢硬闖,直接打道回府了。不過嘛……,此處的幻陣只有四重,且因為歲月侵蝕之故,早已漏洞百出,不堪大用。若是有血神機道友的卜算之術相輔,我等便可輕易透過此陣!”
那俊逸少年眼看眾人面露難色,一開口,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而眾人聽了這話,先是一愣,繼而具是面露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