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魔大人,女後,現如今仙府之門已經出世,卻又分為八門,各有試煉!不知我等該如何取捨,該從哪一門進入啊!”
那長孫家主在一行人中修為最低,一路上都小心翼翼,不敢開口。到了現在,其面上露出一絲難色,卻壯著膽子,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道。
其它人聽了這話,都面無表情,默不作聲。
而那鬼市坊主聽了這話,眼角不禁一抽,心下暗罵了一聲“蠢貨”。
現如今,自己一行人共分五方勢力,仙府之門卻有八個。若是能分開探尋,自然最好不過。
可是,這長孫家主偏偏開口問了這麼一句。
以那閻魔旱魃的性子,又怎可能真讓這些人單獨行動?
說話前,也不動動腦子!
正在那鬼市坊主暗自思量不停之時,那閻魔旱魃身旁瘦長仿若竹竿的勾牙卻悠悠開口道。
“哼,不過是三轉金丹的修為,也想獨闖仙府試煉!真是不知死活!依我看,咱們不妨各擇一門,分開探索,也省了你們的那點小心思。說的再明白一點———帶上你們幾個累贅,反而會拖累了我家閻魔大人!”
那長孫家主聽了這話,面上頓時紅白交替,卻也不敢出聲反駁。至於與其同一陣營的鬼市坊主,面色也不好看。
至於其餘人,則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彷彿根本不願摻和其中。
“勾牙,這幾位好歹是金丹修為,一方老祖,言辭怎可如此不敬。依我看,幾位老祖不妨聯手探索,或有一絲全身而退的可能。當然了,若是能夠跟隨在我家主子身旁,也可互相照應,共同應對。要知道,這仙府可是雲霄真人的仙府,隨便設定些禁制法陣,便足以困殺金丹境強者的。再加上此仙府近萬年未曾開啟,縱然出現金丹境的大妖、厲鬼,也是毫不奇怪之事。”
一旁胖的像球一樣的月丞似乎頗懂禮數,頭腦也更為冷靜。其思量了片刻,搖頭晃腦的說道。
“嗯,此話在理。鬼某願意跟隨在閻魔大人身後,一同探索仙府。”那鬼谷子眉頭微皺,細細思量了一會兒,忽然開口,表示贊同。
一旁的月楓師太聽了這話,眉梢一挑,卻也沒有開口說什麼反對話語。
“鬼兄所言不錯,血某人也是如此想法。”那血神機紙扇輕搖,笑著開口說道。
話到最後,其眼角餘光輕輕一掃閻魔旱魃身旁的血魂子,也不知是何心思。
“哈哈哈,既然幾位道友都願意結伴而行,落某人自然不敢託大獨行。”那俊逸少年扯了扯嘴角,尷尬的笑了笑,點了點頭,也開口表示贊同。
至於其身旁的長孫家主,此時自知失言,又哪裡敢說半個“不”字。
當然了,從始至終,那閻魔旱魃與暹羅國女後都沒有說半個字,彷彿根本不在意在場之人的想法。
“女後,依你看,我們該從哪一門進入為好?”那閻魔旱魃的目光一一掃過這八道光門,轉過頭望向魁娥,口中頗為客氣的開口問道。
“便選擇‘生’門進入吧。”那魁娥說完這話,將陰璽一收。右手再一招,將沈雲扯入手中。一個閃動來到“生”門之前,抬起腳便跨了進去。
至於那黑麵道士,則一攬身旁的奢香夫人,化為一道遁光,也進入了“生”門之中。
而剩下的這些人,皆是瞳孔一縮,一臉訝異神色。
“哈哈哈,女後果然好氣魄!既如此,你們幾個小輩還等什麼?還要本座請你們嗎!”
說話間,那血魂子也不客氣,一按殷破肩頭,化為一道遁光,飛入光門之中。月丞、勾牙緊隨其後。
那血神機與鬼谷子對視一眼,二人身形一動,化為兩道遁光,也飛入了光門之中。月楓師太與血鴉道人自然不甘人後,也一同飛入光門之中。
眼看幾位金丹老祖都進入了仙府之中,那落秋風與長孫家主心下不禁暗暗叫苦。
而且,二人獨自面對閻魔旱魃之時,面上雖能保持鎮靜,心下卻不禁發虛。
“閻……,閻魔大人,我……,我……”那長孫家主背後冷汗直冒,眼角狂跳不止,討好的開口說道。只是,話說出口,卻又語無倫次,不知該說些什麼。
“哼——”那閻魔旱魃也不知聽沒聽到長孫家主的話語,冷哼一聲,一步跨入光門之中。
畢竟,場中只剩下這二人,就算借他倆天大的膽子,他倆也不敢獨闖仙府的。
那長孫家主眼看閻魔旱魃並不發難,而是直接進入生門之中,心下驀然一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