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娥那般絕世出塵的氣質,再配上那悅耳純粹的舞樂,以及那般驚鴻的舞姿,真真如九天玄女獻舞一般,讓人如痴如醉,歎為觀止!
場外九名金丹老祖,以及沈雲幾人,在聽聞那悠揚空靈的樂曲之後,便立即被吸引了過去。
眾人神思渺渺,如莊周夢蝶,遨遊太虛。但是意識卻偏偏又清醒之極,絕非幻術之類。
此狀態真是玄妙非常,妙不可言!
甚至於眾人如聞大道仙音,連多年來的修為桎梏,都隱隱鬆懈了幾分,對自身修煉也有了更多的感悟。
等到那樂曲戛然而止,眾人都立即回過神來。只是,幾人再去回想剛才的樂曲,卻又半點都回想不起來了,實在奇怪。
“我已經以舞曲祭拜過仙府之主,眾位道友可以進來了。”那魁娥一舞過後,又恢復了平日裡的冷漠神情,口中冰冷的開口說道。
洞外幾人聽聞魁娥的話語,依次進入山洞之中。
那閻魔旱魃進入山洞,來到魁娥身旁站定,口中大笑三聲,忍不住驚歎道。
“哈哈哈,妙絕,妙絕!女後的祭拜舞曲堪稱絕世無雙,著實讓本座大開了一番眼界啊!”
在那閻魔旱魃開口之後,那血神機撫掌一笑,出聲附和道。
“閻魔大人所言不錯,我等如夢如幻,如痴如醉之時,又如醍醐灌頂,受益良多。”
話到最後,那血神機話音一轉,又出聲說道。
“真不知以此舞曲開啟的仙人洞府,又到底藏有何等奇珍異寶?”
餘下之人聽聞二人的話語,也都眼睛一亮,對接下來的仙人寶藏大為期待起來。
那魁娥面對眾人的讚美之詞,絲毫不為所動。依舊是原本那般冷冰冰的模樣。冷聲開口道。
“閒話少敘,既然幾位道友都在,那麼,便合我等七人之力,集八張仙府殘圖,共同開啟仙府之門吧!”
眾人聽了這話,都表示贊同。
除了魁娥和沈雲之外,旱魃、血魂子,以及血神機、鬼谷子、落秋風五人都取出仙府殘圖。
當然了,那閻魔旱魃手持兩張,其餘人都是一張。
七人走上前來,呈七角之勢,將那陰璽圍在中間,各自手掐法訣,催動起手中殘圖來。
只見自魁娥與沈雲的眉心分別射出一道光芒,並從六張仙府殘圖各自射出一道光芒,共八道光芒,一閃之下,沒入陰璽之中。
隨後,那陰璽光芒大放,顫動不停,嗡鳴不休。緊接著,從陰璽上方射出沖天光芒,貫通山洞,直衝九霄!
在陰璽上方的光柱之中,緩緩浮現一個身著月白長袍的老者,面容模糊一片,看不真切。
在場眾人在見到那道模糊的身影之後,全都面露緊張神色,凝神戒備,不敢有絲毫大意。
只不過,那身影只出現了幾息時間,便化為道道流光,散逸開來。
而這些流光一凝,又化為一個個金色小字,懸浮空中。
在場眾人見到那一個個金色小字,全都死死盯著,目光一瞬不移,生怕漏掉任何一個字眼。
“老夫真名不便示人,世人皆稱老夫雲霄真人。冥冥之中自有定數,老夫既然留下仙人洞府,自然……,而欲往仙府尋求大道機緣,則需經歷‘八門試煉’。闖過八門,各有機緣定數,生死有命!……,死門不可開,切記切記!”
這些便是全部小字了,中間部分,似乎因為年歲久遠,中間已經漏掉了一大部分。
這些金色小字只持續了片刻時間,便盡數消失不見了。
不過,以在場眾人的強大神識,自然將這些小字一字不漏的銘記在腦海之中。
不待眾人再多思量,八道光門自山洞之中緩緩浮現而出。光門之中傳出強烈的空間波動,門內的一切模糊不清,難以辨認。
在這些光門門楣,各自寫有‘開’、‘休’、‘生’、‘傷’、‘杜’、‘景’、‘死’、‘驚’的字樣。
由此看來,這便是通往仙府的八個通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