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姑娘?」
「你一個女兒家,來這種地方似乎有點違和啊?」
秦牧調侃笑著,石豆豆緊咬著銀牙冷聲道:「執法殿剛接到報案,說這裡鬧出了人命,派我過來調查,沒想到又碰上了你這流氓!」
說著,又指了指地上的南宮烈。
「這是怎麼回事?」
「你不該解釋下麼?」
秦牧攤了下手,道:「這有什麼好解釋的?還不夠清楚麼?」
「人死了。」
「我殺的。」
「你!」
石豆豆自然知道在場也只有眼前這傢伙有膽子殺南宮家族的大少爺,可看對方那一副有恃無恐的囂張姿態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姓秦的,你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孫,高兩家的滅族血案還沒與你計較,南宮烈又死在你手上!你生來是不是專克帝都的豪門世家的?」
說著,又亮出她那一條鎖鏈想要抓人,可這些對秦牧而言非但沒半點的威懾力,反而還玩味一笑。
「怎麼,看來豆豆姑娘還沒張教訓啊?」
「屁股又癢了?」
「還是說你已經喜歡上了我,想要用這種方式,被動地和秦某……」
「小小地親熱下?」
鍾木檀:「……」
她現在越發覺得,秦牧這貨,是真的賤!
即便被抓走,那也是活該!
「你混蛋!」
石豆豆怒罵一聲,手中鎖鏈又是一甩便向秦牧徑自飛了過去,之後還和上次一樣,那條鎖鏈被秦牧毫不費力地牢牢抓住。
然而,正當要故技重施,用力想要把石豆豆拉過來再調戲一番時,異變突生。
鎖鏈並未被秦牧拽走,紋絲不動。
而在石豆豆身邊,又兀突冒出來一個女子。
那女子一頭淡紫色的齊耳短髮,看上去比石豆豆更為幹練,且相貌和石豆豆還有著七分像,單手抓著鎖鏈另一端,令其牢牢不動。
「姐!」
石豆豆立時就和一個在外受了委屈的小孩兒般,嘟起嘴開始告狀。
「這傢伙的言行你可都親眼見到了,我沒誇大其詞吧?」
聽到石豆豆對那女子的稱呼,鍾木檀俏臉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