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
看到來人,南宮烈眼前一亮,立刻就來了精神。
抹了把臉上的鮮血後跑過去,雖說臉上仍有一絲餘悸,但能明顯看出對秦牧的忌憚,比之前要弱了不少。
齊天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罵道:「瞧你這幅倒黴德行,真特麼給我丟人!」
「天哥,我也不想的啊……」
「這秦牧的兇名你也不是沒聽過,我……」
「行了!」
「閉嘴吧!」
又不耐地斥了一聲後,齊天目光一轉這才看向秦牧。
「你就是滅了孫,高兩家,至今仍還逍遙法外的那個秦牧?」
秦牧沒理會他,自顧自地坐下來,自斟自飲了一杯茶,注意力全都在前方那片紗簾之後的曼妙身影上面。
被如此無視,齊天不禁怒笑一聲,道:「真沒瞧出來,兇名遠播的秦牧,竟也是一個好色之徒。」
「我名齊天,是獸王門二長老的孫子,而這南宮烈是我哥們兒,姓秦的,你將他傷成這樣,總要給我個交代吧?」
「對!」
南宮烈壯著膽子應和了聲,但仍還躲在齊天身後,還又指了指鍾木檀。
「將這個女人留下,讓她伺候我和天哥三天三夜,權當你贖罪了!」
「咚!」
鍾木檀正要發作,而秦牧手中茶杯卻已狠擲在桌上,眼角一抬,那冷冽中還透著一絲乖張之色的目光又嚇得南宮烈一個激靈。
正在想自己的話是不是說的太重,裝逼裝得有些過火時,一股勁風便已迎面吹來。
秦牧動了。
身形一閃間,在和那齊天擦肩而過的同時,右手已然化爪,牢牢地掐住了南宮烈的脖子,令他瞬間失去抵抗,完全提不起絲毫氣力。
「你,你……」
極致的恐懼,開始在南宮烈的眼中,臉上蔓延。
可卻為時已晚,隨著「咔嚓!」一聲脆響,秦牧直接給他的人生強行畫上了一個句號……
鬆開手,那南宮烈便在圍觀眾人驚駭的目光下,軟軟地倒在地上。
頸骨粉碎,死不瞑目!
堂堂南宮家大少爺,這就死了?
雖說眾人都已聽過秦牧的兇名,可現在親眼見到後,只覺得其真人比傳言中的更兇!
更莽!
鍾木檀見狀,檀口不禁微張了下,但最終還是沒說什麼,暗歎一聲後又緩緩閉上。
和滅了孫,高兩大世家相比,殺一個南宮家的大少爺,的確算不得什麼。
而就在秦牧身旁的齊天,一時都有些沒回過神。
過了數秒,待其剛回過神,臉上也攀爬上一抹驚怒之色後,秦牧側目瞥了他一眼,挑釁意味十足地笑道:「剛才,你找我要交代?」
「那對秦某現在給出的這個交代,可還滿意?」
「你,你……」
齊天一陣支吾,最後也只憋出來一句。
「秦牧,你這是對我獸王門的挑釁!」
「你,你是要向我獸王門宣戰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