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劍眉一挑,稍想了下便已瞭然。
「是因為昨天我抽了你們修羅軍的幾個嘍囉一頓?」
戰熊小隊眾人聞言,神色變得愈發冷冽。
隊長道:「既然你明白,我也沒必要再多費唇舌了。」
「做錯了事,那就理當付出代價。」
「都統下令,無需見到活的,只要拿你的人頭回去覆命便可。」
話罷,便朝自己左右兩人揮了下手,示意他二人一起動手。
戰熊小隊,乃修羅軍中的精銳!可遠非昨天那幾個普通的修羅軍戰士可比!
所以即便眼前這人有些身手,可在他看來兩名隊員聯手也足夠對付了。
「且慢!」
就在那二人要動手之際,洋老外趕忙攔住他們,道:「這位先生可是金龍商行的座上賓,還是黑麒麟至尊卡的擁有者!」
「你們對他怎可如此粗暴無禮!」
一旁的蘇母聞言,心中一陣冷笑。
跟戰熊小隊的人講這些?人家又豈會鳥你?
簡直天真!
「滾開!」
就如蘇母料想到的那樣,隊長一把就將洋老外推倒在地,喝罵道:「老子管他什麼金龍商行?還什麼狗屁的至尊卡擁有者?」
「我只知道他得罪了我們修羅軍,還招惹了我們都統!」
「那就得死!」
「誰若敢攔著,那便和他一個下場!」
喝聲落下,又有幾名隊員上前一步,滿臉兇厲地盯著那洋老外,瞬間就令對方感到一股很強的壓迫感,只得悻悻地閉上嘴。
他在滬市已待了十來年,對修羅軍的大名自然也聽說過,知道跟他們可沒道理可講!
蘇雨僑母女倆這時也都反應過來,蘇母滿臉的幸災樂禍,心裡直罵活該。
「小子,現在可曾體會到我剛才所言了?」
「個人實力不強,你即便有再多財富又能如何?」
「最後都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
蘇雨僑則是一臉同情憐憫地掃了眼戰熊小隊的二十餘名成員,隨即就要把自己母親拉走。
可蘇母卻沒離開的意思,連番甩開蘇雨僑的手,道:「不必擔心我,你繼父在揚州府任職,跟修羅軍的高層也打過交道。」
「他們應該認得我,不會誤傷我的。」
「我要留下來,親眼看著這野小子是如何被搞死的!」
蘇雨僑:「……」
「媽,您想多了。」
「我只是想先拉您去避一避,免得一會兒濺您一身血……」
蘇母一怔,聽自己女兒話裡的意思,是這秦牧的實力,還要在一整支戰熊小隊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