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罷,蘇雨僑急得都直跺腳!
1個億,對人家秦牧而言算個屁?
也許自己母親還覺得她這種做法很豪橫呢,可實際上怕是已經被人家秦牧當成小丑了!
「我自己的事,我可以自己做主!」
「況且我現在和秦牧還沒確定關係呢,哪兒來的分手費一說?你能不能別胡來了!」
「什麼?!」
蘇母一聽這話瞬間就怒了,氣急問道:「鬧了半天,你還只是單相思?一直在上趕著倒追這野小子?」
「媽!」
蘇雨僑皺眉叱道:「你能別總一口一個野小子麼?我早就和你說過他很優秀!」
「優秀個屁!」
蘇母氣得開始口吐芬芳:「從j省那小地方出來的,再優秀又能優秀到哪兒去?跟滬市的青年才俊們根本就沒任何可比性!」
「你這丫頭,就是在j省待得久了,眼界都被限制住了!」
話罷,見秦牧仍不表態,也不正眼去瞧自己拍桌子上的那張支票,哼笑道:「怎麼?還瞧不上眼?」
「沒關係,我可以再加!」
說著,便又拍出一張支票。
面額,仍是一個億,看得一旁那位店長都一陣眼饞,巴不得此刻和秦牧角色互換一下。
而在見秦牧對此仍無動於衷後,都有種上前勸兩聲的衝動。
「哥們兒,差不多點就得了!」
「別再端著了!」
緊接著蘇母又道:「我也不說什麼分手費了,即便你在j省那邊混得不錯,但這兩個億對你來說應該也算一筆不小的數目吧?」
「最起碼,足夠讓你從我女兒面前徹底消失了吧?」
「呵……」
秦牧笑了,笑得蘇雨僑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一聲不妙。
她和秦牧相處這麼久,早就總結出了一條規律。
一直都是隻有秦牧在別人面前裝逼的份兒,但凡有人敢在他面前裝逼。
無論是誰,下場都很慘!
「你們滬城人,都很喜歡拿錢砸人是嗎?」
「那好,今兒我也入鄉隨俗,耍上一把。」
話罷,便從兜裡掏出一張卡,也往桌上一拍。
那是一張溜著金邊的黑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