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沛霖
一陣子,他與幾人一同暗中去五皇子。
旁人他並不知道,但是他,卻是實實在在地藏了藏私心。
他想要去看看,那個霸佔了他心目中本該是這個大明最為尊貴的人蔣玉究竟是何樣的人。
實在不行的話,他不介意為了穆連城的未來而存在一些特殊的手段。
他笑了笑,反正他是家族的庶子,到時若是追究起來,一小小庶子知道這些不是正正應該的事情嗎。
且正好能為自己的那個令人無比噁心的家族頂頂罪名。
這在趙沛霖看來實在是不能再好的事情了。
“你是何人,竟然隨意在五皇子府內走動。”來人一身天藍的長擺水裙,他還沒有抬頭看去,半垂著頭的時候,正對著面前的幾分纖弱白皙的手指相互併攏著。
是一名女子,且聲音柔婉卻又不失絲絲堅韌,俱是好聽。
他抬頭看去,正見一女子正瞧著他,只是簡單地配著同時天藍的髮帶,鬢角處有一隻小小的梅玉髮釵輕巧著斜簪著。
見他看去,一時驚為天人的容顏卻是未曾表現出絲毫的不妥之處。反而是因他看來而清清淺淺的微微彎了彎那雙似水的剪水眸子。
絕代風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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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小,她就知道母親長的美,見過母親的人都說,母親就像是那在月亮上居住的仙人,長的都是傾國傾城,每每見過她,又說,長的是好看,可惜只得她母親七分。
她又看著鏡子中自己的臉,柳彎眉,含情目,這般的人,連她自己瞧了,都有些忍不住心動,卻只是得了母親七分美顏。
她笑了,“母親長的真好看。”
母親抬眼也看了鏡子中在笑的九娘一眼,微彎了彎嘴角,伸出手指,輕輕颳了一下她的臉頰,“貧嘴。”
她如今十五,所以母親為她梳的發已經不再是從前的那兩個小髻了,當母親將一朵小小的,還掛著一排白色流蘇的花簪插入她的發心處,她欣喜的摸了摸那簪,“母親,這是什麼花?”
她站起身,在銅鏡前轉著,看著她的新發型。頭上的簪花流蘇,也隨著她的動作左右搖晃著,那樣的好看。
“這是玉蘭,春天才開的花。”
玉蘭……
她看著頭上的那朵小小的簪花,笑了。玉蘭花,原來你便是玉蘭,那像雪一樣的玉蘭。
母親看她笑的開心,用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鬢髮,目光竟是那樣的悠遠,“九娘長大了,也懂事了。”
她停止了旋轉,看著母親認真道:“九娘再大也是母親的孩子。”母親忍不住又笑了,笑的那般溫柔,“是,九娘永遠是母親的孩子。”
“九娘想父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