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造司,前往丹鼎司的必經之路,如果說丹鼎司的戰場是魔物縱橫,孽物橫生的話,那在工造司就是一場活生生的“智械危機”。
“啊,我的「濃雲金蟾」!「燈晝龍魚」!…你們怎麼了!快快站起來啊!老夫像對待親生骨肉一樣教你養你們,伱們,再堅持一下啊!!”
一位頗具喜感的大叔趴在地上,看著眼前的碎片,雙手抱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額,那個………應該不需要我們賠償吧?”
星偏過臉去,撓撓頭,一臉無辜的樣子。
“啊,我的心血啊!!”
這位身著華服,戴著眼鏡的黑髮大叔象是沒有聽到星的解釋一樣,只是一個勁的對著眼前的碎片,說著一些別人不能理解的話。
過了一陣子他才好像緩過神來一樣,如夢初醒的察覺倒眾人的到來。
“哎,這也不怪你們,關鍵時期,老夫也是分得清孰輕孰重的。”
眼鏡大叔抱頭哀嘆,從說話的語氣和精神面貌來看,也是一個明事理的,身居高位的人。
本來,來到工造司之外,建木的重生以及星核的影響就足以讓眾人人心惶惶,作為運轉整個羅浮齒輪的關鍵一環,更是在此時陷入了停擺。
建木與長生之間的聯絡眾人皆知,短生種蓄謀長生,長生種回憶往昔,整個仙舟上的人就沒有不為此感到焦慮,擔心和害怕的。
而眼前的這位大叔,雖然看上去不靠譜,卻是整個羅浮上少有的能工巧匠,也是讓工造司門外無數學生感嘆“自己到底能不能畢業”的導師———公輸梁。
“你們這些小娃娃可要小心了,工造司的「造化洪爐」,此刻正被一妖物佔領,周圍的機巧像是著了魔一樣,紛紛伺機而動,危險得很嘞。”
“而且我還看到了,天邊似乎劃過幾顆白晝流星似的閃光,目前還沒有落到地上,此情此景,不僅讓我想起了那評書中的:帝弓巍巍……”
說到動情之處,這位公輸大叔甚至當場唱上了兩句,看得出來是有幾分戲曲天賦在身上的。
“關鍵時刻就不要這麼悠閒了呀!”
星急忙打斷了公輸大叔的情感抒發,眼下的關鍵知識就是解決工造司的堵塞問題,打通前往丹鼎司的必經之路。
“好好好,作為將軍派來的人,想必十成十能解決此處的危機吧,來,這邊廂有請~”
公輸大叔也是有幾分責任心在身上的,這麼危險的時刻,還能一人闖進戰場,可見非同一般。
果然,除了暴動的機巧和比平時多長上十倍甚至是九倍的豐饒孽物之外,那顆工造司中心的「造化鴻爐」,此刻正被一顆參天大樹,盤根錯節的圍繞起來。
“只要打到它,我們就能去見堯洛了吧。”
星擼起袖子,在剛才,工造司一路上的機關,讓他們吃盡了苦頭,也不知工造司這群人平日裡在研究些什麼。
建木的根系正一個勁的向著「造化烘爐」的內部進行穿梭,不出一會,估計整個構造就會被建木所同化。
“快,讓我們一起將這些根系斬斷!”
眼看自己乃至整個工造司的重寶危在旦夕,公輸大叔不分由說的衝在前面,頗有幾分戲劇中挺身而出的遊俠風範。
“小心,這些根系還在變化。”
瓦爾特輕點手杖提醒眾人,黑框眼鏡中滿是嚴肅之色。
果然,建木彷彿查就到了眾人的到來,一顆眾星拱月的巨大花朵悄然綻放,芬芳奪目的花粉,縈繞整個戰場,一尊巨大之物中走了出來。
高挑的鹿角,與近乎完美的姿態呈現在空氣中,金色的雷霆縈繞其上,纖細有力的四足,像是某種機械設施的生物擬態一樣,無論是構造還是形態,都堪稱完美。
“厲害,建木隨手造化生命的力量,當真神……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