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眾執行官第八席的「女士」,滿不在乎的接過鍾離手中的神之心,畢竟上一顆神之心,她幾乎是以掠奪的形式從那風之國度的神明手上得到的。
她代表著冰之女皇無上的理想和意志,她本應該是無所畏懼才對。
但,當她接過這顆棋子形狀的偉物之後,前所未有的感覺席捲她的全身。
厚重的,彷彿大地本身的重量碾過她的神經,觸電般的從指尖傳遞到大腦,她用另一隻手死死支撐著手臂,彷彿她手握著的不是一枚棋子,而是一顆耀眼的恆星。
她不由自主地低下頭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這顆神之心上所乘載的重量,以及它象徵的「巖」之大權,第一次無比清晰的展現在她的身前,讓她明白。
神明,不可冒犯。
女士的手指產生了不自然地抽搐,青筋跳動,差點將這神之心脫手。
“怎麼了,難道說愚人眾的執行官還有低頭找東西的習慣嗎?”
略帶嘲諷的話語從一旁傳來,說話的人是堯洛,而讓女士產生這樣意外感官的源頭,當然也是他。
本來女士自大的態度就不惹人喜歡,相信稍作懲戒,鍾離也不會介意的。
鍾離的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他看得出堯洛是在為他出氣。
“你,你…………”
女士的眼中充滿了怨毒,但巨大的壓迫感又讓她說不出話來,只能惡狠狠地盯著堯洛。
“好了,至冬國的執行官,既然契約已成,你們也應該離開這個國家了。”
鍾離上前一步,璃金色的眼睛中,散發著不容冒犯的神光,恍若日輪。
他沒有給女士借題發揮的機會,即便失去了神之心,需一隻手拖著璃月城,他仍是那千年前能夠與魔神爭鋒的武神。
“好啦好啦,鍾離先生也真是的,要是早點知道您是巖之神,我就應該早點邀請伱們去北國銀行做客才對。”
達達利亞上前圓場,雖然看到這個令人生厭的同事吃癟,他內心中也是暗喜,但名義上他們畢竟還是同一個陣營。
愚人眾的執行官,每一位都是至冬國橫行七國重要的戰力之一,為了至冬女皇偉大的計劃,達達利亞暫且不糾結之前的不悅。
畢竟,這個「女士」對女皇的忠誠還是日月可鑑的,不像那個人偶………
一想到那人的模樣,達達利亞就心裡反感,不再去想了。
“哼,沒必要假模假樣的關心。”
女士揮袖而走,既然交易達成,她也沒必要再自找不快。
畢竟,兩人不會做同一艘船回至冬國。
臨走之前,女士還居高臨下的掃視了一眼熒,略帶嘲諷意味的說道。
“在那個詩人的國度,你好像也是隻能這樣袖手旁觀的吧……”
留下一句令人討厭的話,無視了派蒙在空中跺腳,惡狠狠的樣子,女士奪門而去了。
達達利亞看見熒身上那千錘百煉的“鬥氣”,倒是來了興趣,畢竟對他來說,武藝,才是衡量他對待陌生人的標準。
而如今熒身上的氣息,無疑也是一位高手,他的直覺這樣告訴他。
“如果有機會的話,你也來可以跟我找點樂子(指戰鬥),前提是你承受得住。”
說完,便也轉身離開了。
房屋內陷入寂靜,看著屋子裡這兩個男人,熒也不知道怎樣開口的好。
她一開始來到璃月的目的,當然就是尋找七神,並追尋自己哥哥的線索。
而現在的鐘離,到底是算巖神,還是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