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剛剛被當成球玩了沒多久,現在又直接陷入到了黑暗之中。
就像是掉進了和潤滑油混合再起了一起的糞坑一樣。
帶著些許粘稠,但接觸到面板能感覺到十分滑潤。
但這倒黴玩意的臭味就像是武警訓練一個月不洗的襪子一樣。
那滋味,用一句北化來解釋:垂死病中驚坐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李陽現在已經被這種味道刺激的人都要暈過去了。
但偏偏,軟石因為也屬於植物的一種,身體上還有許多的出氣孔。
保證了不會被憋死的同時,還讓這種臭味能經久不斷的蔓延。
基本上這兩個人不放棄掙扎,它是絕對不會給人吐出來的。
外界的氣氛眨眼間就凝固了起來,直到一絲臭味飄散了出來。
“嘔!”
“臥槽,這什麼味!”
“誰特麼死了八百年了啊!”
“嘔,我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遊客們在眨眼間就遠離了軟石,生怕自己再聞到這種味道。
但張北沒有動,他按了按身邊的土,繼續靠在樹邊看著這群遊客作死。
作為生物,自然是有獨居和群居兩種生活方式。
很不幸軟石恰巧屬於群居的這種。
可能你看見的只有這麼一個,但實際土裡面可能埋藏了足足上百個。
遊客在後撤的途中,一個個在眨眼間消失在了地面。
隨後帶著些許沉悶的慘叫聲直接響徹了起來。
“嘔,救命!”
“臥槽,我求求了,殺了我吧!”
“啊啊啊,我受不了,嘔!”
與眾不同的慘叫聲足足響徹了十多分鐘這才逐漸安靜了下來。
一個個陷入了昏厥的遊客被軟石送回了地面。
強烈的味道讓這一片的空氣都有些濃郁。
張北看著一群被醃入味的遊客,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放棄了上前的想法。
現在這群人跟拖布沾屎沒啥區別,拎起來都能當武器用,還特麼是生化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