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秀伢愕然,“毗羅仙尊真的投靠了高天觀?”
我說:“跟著高天觀,不比跟著一群喪家之犬要強?”
雷秀伢道:“黃元君怎麼可能收下毗羅仙尊?他修的是屍骸成聖的路子,修行全靠生口獻祭,是黃元君最看不上的外道。”
我說:“師傅現在不管事,這事是我做的主。”
雷秀伢道:“毗羅仙尊拜在了你門下?”
我強調道:“是合作。他給我提供地仙府的情報,幫我對抗對仙府的追殺,我則給他提供便利,允許他在金城等待天時。就好像我跟你合作一樣,大家各取所需。”
雷秀伢道:“上次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我最想殺的就是毗羅!”
我說:“因為毗羅對我還有很大有用處,我當然不會跟你說。可現在,既然他已經漏了底,也就沒必要瞞你了。你想殺毗羅,我也記得著呢,等擺脫了地仙府的追殺,我就把他交給你好了。”
雷秀伢道:“不說國內勢力,地仙府在東南亞經營了幾十年,勢力龐大無比,光是正傳真人就有一百零八人,門下以萬計,信眾更是不計其數,你滅不了地仙府。”
我說:“是啊,這趟緬甸泰國之行,讓我對地仙府有了個重新的認識。所以,我改變了原本的想法,總是這麼鬥下去,就算我一直能贏也不是辦法,既然滅不掉,這麼鬥來鬥去就沒有任何意義。所以,我想同地仙府講和。”
雷秀伢搖頭說:“你這想法太天真了。殺了玄黃,燒了紅月山,斷了地仙府兩大財路,你還想同地仙府講和?”
我說:“要是我能給他們提供新的不比雪花汗和生口買賣來錢慢的財路呢?要是我能幫他們除掉叛徒毗羅呢?要是我能給地仙府提供重返內地的方便路子呢?”
雷秀伢懷疑地說:“你能提供?”
我肯定地回答:“我能提供!但這些是交換條件,不是為了講和提供的賠禮。”
雷秀伢說:“就怕地仙府不相信你的誠意,尤其是妙玄仙尊。”
我說:“紅月山不是我殺的,我跟妙玄仙尊沒有解不開的深仇。當初在清萊的時候,他設餌釣魚,把我給釣了去,當時他身受重傷,我要是出手一定可以殺了他,可是我卻放過了他。就憑這一點,他也得承我一個情。”
雷秀伢道:“你想讓我幫你捎話給地仙府?不行,這樣的話,很容易讓懷疑我跟你有勾結。一旦被地仙府懷疑,那可就不會有好下場。”
我說:“不是捎給地仙府,而是把這話捎給天泰集團的郭錦程。”
雷秀伢怔了怔,道:“你怎麼知道……”
我說:“凡是我想知道的,就沒有我知道不了的。我不光知道他是地仙府的九元真人,還知道他是地仙府裡唯一一個對成仙沒有興趣,只愛好俗世財物的九元真人。所以透過他來同地仙府講和,最合適不過。”
雷秀伢道:“如果他不接受你的想法,反過來懷疑我勾結你呢?”
我淡淡地說:“那他就不要活著離開香港了。我已經在他的半山別墅周圍佈下殺伐陣法,他要是不見我,或者不願意跟我好好變,我隨時都可以殺了他!”
雷秀伢道:“九元真人哪有那麼好殺的?你說得倒是輕巧。”
我說:“不知根底當然不好樣,可要是知了根底,想殺起來再容易不過。任他怎麼強,他終究是肉體凡胎,不是真正的神仙。”
雷秀伢說:“你還知道空行仙尊的根底?我都不知道他的根底。”
我微微一笑,道:“選擇投靠我們的,可不僅僅是你和毗羅。我已經去過寮國,跟狄穆尼做了一次深談。他在緬越老觀不淨幾十年,都不能更進一步,空行仙尊又只愛財不愛成仙,連地仙府的事情都不怎麼管了,因此早就心灰意冷,不求修成神佛,只求能落葉歸根,返回家鄉。我已經應了他的請求,找人送他回國。臨走前,他把空行仙尊的事情都告訴了我,還一把火燒了他所在的佛寺,遣散了所有信眾門人,對外宣稱坐化成佛。”
雷秀伢道:“特麼的,這個老混蛋,居然比我投的還處索,居然連自家的仙尊都出賣。他是能活著回國返回家鄉嗎?”
我說:“不光是可以活著返回家鄉,還允許他以國外高僧的身份在家鄉的佛寺掛單長住,直到坐化為止。”
雷秀伢一聽,立馬問:“我可以嗎?”
我說:“如果你願意積極幫忙的話,我可以幫你運作給道德金門平板,認證為正道大脈,到時候你可以光明正大地以道德金門弟子身份回鄉傳教授法。”
雷秀伢道:“真的?國內能同意?”
我說:“直接就這麼提要求肯定不行,但我們可以繞著彎來。現在國內各地拉投資都快瘋了,只要能帶去大額投資,無論什麼條件,只要不是要求造反建國的,都可以答應下來發。別說一個當年做錯了些事的小小會道門,就算是那些一路反動到底的傢伙,只要能帶著投資回去,都可以立馬成為座上賓。只要真金白銀的投下去,哪怕樹碑立傳都沒問題。”
雷秀伢嘆氣說:“我雖然有些積蓄,但真要搞投資,根本不夠。更何況,我也不懂投資,哪知道該投資什麼?”
我說:“這都不用你操心,我手下有一個專業的老千團伙,什麼身份都能幫你偽造出來,保你天衣無縫。至於錢的方面,你有多少都拿出來,剩下不足的部分,差多少我補多少,算是答謝你居中幫我聯絡空行天尊的報酬。不過話說出來,這投資有了收益的話,也得按我們雙方各自出錢的比例來算,誰都不能獨吞。”
雷秀伢沉默好一會兒,才說:“好,我幫你去聯絡空行仙尊,他如果同意了,在哪見面?”
我說:“皇后廣場吧,那地方寬敞,還人多,不用擔心對方施術使手段,或者仗著人多勢眾來生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