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小敏先回到自己的房間,打了兩個電話,便弄清楚水房雄的位置,旋即貼身穿了防彈衣,又藏四柄小刀在手腕腳腕處,兩把槍在後腰,然後出門,叫了四個手下,驅車離開村子,不多時來到屯門區,停在一處老舊的樓房下。
司機留在車上沒動,文小敏帶著其餘三人下車,又留一人守在樓門口,只帶兩人上到五樓,穿過長長的走廊,停在中間的一處房間門外。
那兩個手下掏槍在手,文小敏旋即一腳踹開房門,兩人立刻衝進房裡,穿過窄小的客廳,直撲臥室。
兩人堪堪衝到臥室門外,房門便轟的一聲撞開,一條人影自房內衝出,著地一滾,來到客廳中央,轉身半跪在地,舉槍就要打。
站在門外沒動的文小敏邁進房間,低聲喝道:“水房雄!”
半跪在地上的人影身子一哆嗦,立刻停下,扭頭看過去,失聲道:“敏姐!”
旋即扔掉手中槍。
這是個五十出頭的男人,只穿了條內褲,一身松白的肥肉,正不停地抖動著。
文小敏冷冷地注視著他,走到靠窗的椅子處坐下來,拎起桌上的水壺倒了碗水。
那兩個手下衝進臥室。
便有女人驚恐的尖叫聲響起,但旋即戛然而止。
水房雄顫聲道:“敏姐,小蘭什麼都不知道,你別為難她。”
兩個手下拖著個穿著件吊帶睡衣的女人走出來。
女人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長相一般,只勝在青春年華。
她臉上有些青腫,嘴裡塞著布頭,頭髮蓬亂。
顯然進去的兩人並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想法。
文小敏輕輕敲了敲水杯,道:“水房雄,你憑良心說,我文小敏對你怎麼樣?”
水房雄道:“敏姐對我恩義如山。”
文小敏冷冷地說:“那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水房雄一臉茫然道:“敏姐,誰說我背叛你了?當初你被三大字堆綁了的時候,我都沒有背叛你,現在你如日中天,我背叛你有什麼好處?”
文小敏取出一道符,用打火機點燃,化進水杯裡,道:“這是惠真人賜的符,讓我先化水給你喝了再問話,但你跟我一場,我不想做得這麼絕,你自己說吧。”
水房雄叫道:“敏姐,我沒有背叛你,你要不相信我,這符水我喝了你問話就是。我水房雄雖然沒什麼大本事,但向來知道忠義二字,絕會不會背叛字堆,更不會出賣老頂,我但凡有一句假話,三刀六洞,剖心控腹!”
文小敏把水杯往前推了推,道:“那你喝吧。”
水房雄臉上肌肉跳了跳,緊咬牙關,從地上爬起來,走到桌旁,端起茶杯,作勢欲喝,突然看向門口,失聲叫道:“誰?”
文小敏扭頭往門口看。
水房雄翻手把水杯砸向文小敏。
文小敏一仰頭,躲過水杯。
水房雄趁勢伸手往桌子底下一掏,便摸出把手槍來,頂在文小敏的腦袋上,叫道:“別動,都別動!”
按著年輕女人的兩個文小敏手下,剛想往上衝,水房雄就已經控制了文小敏,一時投鼠忌器,不敢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