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沒上過學,又沒專門學過英語,所以聽不懂他在求助。
我扯下金屬牌,貼心地幫他把領口掩好,面罩蒙嚴,安慰地拍了他一把,順手拿走了他身上掛著的步槍手雷和匕首,然後藉著黑暗掩護潛行離開。
刺耳的警笛聲響起。
閃著燈的警車急急趕來。
來得這麼快,說明他們就在附近待命,等這幫士兵完成任務後,便立刻上來收拾殘局。
我沒答理這些當地警察,轉過一條街,偷了輛停在街邊的轎車,直奔黑龍會本部。
佐藤次郎已經把他被地仙府綁架劫壽的訊息傳出去,那麼他也就沒有活下去的理由了。
我開車來到黑龍會本部,將車遠遠停下。
黑龍會本部燈火通明。
門口聚著大量底層打手,正交頭接耳地小聲議論。
我順著後牆翻進院內,向佐藤次郎所在方位潛行,每隔千米便點上一炷香,配合之前做的佈置,便有白霧夾著淡淡香菸瀰漫開來。
路上遇到巡邏的黑龍會會員,便悄悄捉了一個走在最後的,用傀儡術控制了,帶著一起來到正廳,把這傀儡放到樹叢裡潛伏,我則翻上房頂,向下偷窺。
這些天見過的黑龍會的高層盡都聚集屋內。
正廳前的空地上,更是站滿了穿著黑西裝的骨幹會員。
佐藤次郎跪坐在正廳中央的地板上,聲嘶力竭地揮拳吼道:“諸君,這是我黑龍會生死存亡之際,我們必須團結一心應對來自鷲峰會和他們背後力量的侵略,外務省國情局已經同意支援我們全力開戰,掃平鷲峰會,揪出他們背後的支持者,陰陽寮的神官們將為我們提供庇護和賜福……”
在他背後,站著兩個穿白袍戴高帽的陰陽師。
白霧湧來。
兩個陰陽師同時抽動了下鼻子,然後對視一眼,其中一個上前一步,護住佐藤次郎,另一個抬手丟擲一片樹葉。
這樹葉巴掌大小,閃著微光,飄飄飛向傀儡趴著的樹叢,突然地向下一落,登時把那傀儡壓得四分五裂。
我彈出牽絲,纏住兩個陰陽師的脖子,輕輕一拉。
兩人被吊到半空,摳著脖子,雙腳亂蹬。
牽絲細不可見,兩人倒好像是被無形力量給憑空吊起一般。
黑龍會一眾人等見狀大駭,紛紛掏出刀槍,胡亂指著兩人。
佐藤次郎更是嚇得連滾帶爬地逃開,並大叫:“來了,他們來了,打死他們!”
白霧已經充斥正廳裡外前後。
淡淡薄薄一層,輕輕飄動,霧聽人臉似乎都在不停扭曲。
一個黑龍會員突然指著佐藤次郎尖叫起來,“鬼,鬼,有鬼!”
這一嗓子開啟了混亂的開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