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十幾歲的少年,一個不高興,一個沒頭腦,但都有五品修為,絕對是下一輩的領軍人,好好培養一番,即使他們身世都有些複雜,也足以作為大乾下一個十年的肱骨。
還能同時制約放出的兩個內鬼武沖和王玄徹,保證大乾足夠強盛,內部的倆孩子待在大乾的前途,比造反更光光明,外頭倆臥底就算有異心,也只能憋著。
船隻劈波斬浪,風帆烈烈起舞。
大大小小的船隻航行於水面,既有官船也有商船。
趙政帶著的蓑衣衛,將船隻偽裝成了商船。
或者說,這本來就是蓑衣衛的商隊,沒事兒就跑水上貿易,既能偽裝身份蒐集情報,又能補貼用度,有事兒就是朝廷鷹犬,殺人不見血。
這時,水面連續發出噗通聲,湊眼看去,幾個船工打扮的蓑衣衛小旗,正在往水裡拋撒著剛撈起來的魚。
“這是怎麼回事?拿來吃不好嗎?”
趙政那叫一個心疼,宮裡一頓也就三兩肉,這群蓑衣衛的狗東西倒好,直接往水裡扔,鋪張浪費炫富也不是這樣的,統統罰俸!
小旗停止扔魚,回道:“陛下,這是祭祀,求個路上平安....”
“現在祭祀只是用魚,以前可是用人。”一邊的王玄善忽然心生感慨。
武定乾表示不解:“你說,這魚本來就是河裡的,抓了又扔回去,祭祀有用嗎?”
“就是就是,還丟魚呢,丟粽子都浪費!”
趙政連連搖頭,很是失望,王玄善到底還是豪門出身,看看武定乾心性多好,不拘泥世俗,有出息。
“朕連北伐出兵都沒有祭祀,這東西除了浪費財物,就是圖個心安,若是平安回來了,就會慶幸多虧有祭祀,若是回不來,人都沒了,也沒人抱怨祭祀不靈。”
他找著一段門板,展露出當世一絕的木工活,三兩下做出一個小型水車,懸在船壁上,又栓上一條魚:
“讓人撥弄著,一條魚就夠祭祀到淮州了。”
“其餘的讓人拿去烤了,原汁原味的河魚,直接烤熟,撒上鹽,也是不錯的。”
嗯....
幾個蓑衣衛小旗看著水車上的那條魚,隨著水車轉動,反覆入水又出水,目瞪口呆,但聞著烤魚的香味,也就沒什麼多餘想法了。
趙政飽餐一頓,望見一條船,吃水太深,覺著不太對勁,問著身邊的蓑衣衛千戶:“那艘船,是往哪裡去的?”
千戶一般是四品實力,這個叫海大貴的千戶,不僅實力不俗,又一直在水上討生活,見多識廣,辨認過後,回答道:“陛下,那是淮州漕幫的船,看方向,應該是從庚州壓貨回淮州的。”
“漕幫的船......”
漕幫遍佈內陸水系航道,與各地官府碼頭關係盤根錯節,既跑自己的商,又跑官府的商,算是半官方半民間組織。
趙政目光微閃間:“庚州可是鹽鐵大州。”
海大貴意識到事情不妙:“陛下,我們該怎麼辦?”
“把船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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