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延豪氣頓生。
魚承恩跛著腿,將趙延摁了回去,還是面無表情:
“趙將軍已經出發了。”
“啊?”
趙延被推的後退幾步,沒反應過來:“我是正要出發呢!”
“趙將軍,已經,出發了。”
魚承恩一字一句,又重複了一遍,死死合上了門,這才放鬆了表情,一臉無奈。
“誒,我還沒出去呢!”
趙延一臉懵逼。
隨後幾個蓑衣衛從趙府內鑽了出來,把趙延架回了屋。
等到屋門關閉的時候,趙延才回過神來。
一屁股坐在地上。
趙將軍,可不是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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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不走旱道嗎?”
說話的是個看起來很活潑的少年。
“旱道危險,從洛邑到淮州,路也不近,為了節省時間,掩人耳目,還是走水路的好。”
另一個少年有些陰沉,看起來面癱似的,但腦子應該挺好使。
“玄善說的不錯。”
出行的趙將軍就是趙政,淮州要真有什麼問題,他這個一品高手的皇帝,更能鎮住場子。
畢竟是龍興之地,覺不容有失。
私房錢,交給別人不放心。
如果順便能找出景國的寶藏,還能偷偷運走。
至於為什麼要這麼遮遮掩掩的出行,也很簡單。
光明正大的南巡往淮州走一趟,太花錢,即使花的是戶部的錢,也心疼,而且太招搖,容易出事。
暗戳戳的微服私訪,又得從內帑出錢,內帑沒錢,出不起。
乾脆,藉著趙延的名義,花戶部的錢,公款私訪,萬全之策。
就算後來朝臣知道了,也沒什麼,這還給戶部省錢了呢!
趙政一路上也就帶了一隊蓑衣衛,和武舉的狀元王玄善、探花武定乾,榜眼是誰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