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國的?嘉國?還是景國?”
“淮州以前就是景國所屬,不過朕記得,景國國君只有女兒吧?”
“你想扶持出一個女帝?或者是打著老牛吃嫩草的心思?真是不當人啊!”
甘惟澧仍是閉著眼,將頭側向一邊。
六國後裔如何,你又怎能知道!
偏偏就是那個最容易被忽視,最不引人注意,最早被滅,甚至世人都以為王室被屠之一空的那一國,有天下之姿!
他請專精於望氣的陰陽家高手看過,假不了!
“睜眼看看?”
趙政情真意切。
甘惟澧還是閉眼。
“就一眼。”
甘惟澧無奈,剛睜眼,就見著一個熟悉的玉佩從眼前晃過,然後一陣天旋地轉,看見了自己的無頭身體,眼睛死活合不上。
“舒服了。”
趙政滿意的將北椋王室的玉佩收好。
行刑本應該就此結束,卻見得傳來一聲虎吼:
“狗皇帝,拿命來!”
遠處戒備的蓑衣衛與五方營兵馬,皆是發現不對勁,立即舞動兵刃。
匆匆趕去迎敵的任平生暴喝一聲:“你是何人?不怕滿門抄斬嗎?!”
那蒙面人嘶聲怒吼道:“滿門抄斬?!老子滿門早就被你個狗皇帝斬完了!大兄、三弟、四弟、五弟、六弟.....”
蒙面人猛地一扯黑巾,露出面容,赫然是王家老二王玄徹。
“斬草不除根,當日留我一命,今日我便要報這不共戴天之仇!”
王玄徹不知怎麼,竟是入了三品,暴怒之下,竟是壓制了同為三品的任平生。
蓑衣衛與五方營的雲氣還沒來得及結成,竟被王玄徹不要命的攻勢,突破了人牆!
眼見著王玄徹已經來到了行刑臺上,距離小皇帝只有一步之遙,無數人心頭一緊,都要叫出聲來!
啪。
趙政輕輕一跺腳,整個行刑臺粉碎。
一股猛烈無比的氣勁瘋狂湧出,肆意凌虐。
王玄徹露出駭然之色,被狂猛的氣勁轟得倒飛出去,半途中灑落無數鮮血!
無數人這時候才醒悟過來,小皇帝是一品,幾乎...舉世無敵。
趙政目光陰冷,望著瑟瑟發抖的甘府婦女、孩童:
“斬草不除根....”
“甘府婦女孩童,由蓑衣衛收監看管,留候處置。”
皇帝嘛,要殺要剮,要放要留,全在一念之間。
人群漸漸散去,不少人摸了摸荷包,發現其中空空:
“怪了,看熱鬧不是不花錢嗎....”
...........
是夜,蓑衣衛詔獄。
王玄徹:“陛下,臣演的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