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演的如何?”
“不錯。”
趙政頷首,這次菜市口觀刑,他安排了一堆托兒,王玄徹就是最大的託。
斬草除根,是怕這些活下去的人裡,以後報仇,釀成大錯。
可身為一國之君,如果因為免去甘府婦女孩童死罪,而丟了皇位,那倒是笑話。
趙政並不覺得,區區婦女老幼,能威脅到他,天底下恨著皇帝的人,不知凡幾,真要個個都操心,得累死。
不過他也不介意,用這些人來威懾宵小。
王玄敢帶頭叛亂,因為有著各種原因,留下了老二王玄徹、老七王玄善,沒有斬草除根殺個乾淨。
但趙政覺得,有必要讓天下人知道,不當人,是有代價的。
有用的人,可以視情況留著,沒用的人,還是處理掉,讓人看清代價後果比較好。
“陛下....”
任平生在一旁,請示後續該如何處置暫時收監的那些人。
趙政給了他一個你懂得的眼神,任平生就退下了。
接下來,是處理王玄徹。
“玄徹,你父親也是老臣功勳,朕一向信任你們王家,還將五方營兵馬交於你們,過些年,朕甚至有意將你和玄敢調入十二衛....”
趙政拉了拉家長裡短籠絡感情,反正王玄敢和王家都沒了,怎麼說都無所謂。
“誒....”
王玄徹嘆息一聲,在心底將實力坑兄的老四王玄挺開除了王家。
要不是這個狗東西,王家現在還在其樂融融等著小弟武舉奪魁呢!
“玄善參加了今年的武舉。”
趙政又提及王家的老七:“朕看好他,小小年紀,便是五品,又懂得兵法戰陣,若能在武舉奪魁,便是修為差了些,也足以統帥一軍。”
“多謝陛下厚愛!”
王玄徹也是對自家幼弟極為看中,沒辦法,看不了別人,世上就剩這一個親人。
趙政寬慰道:“放心吧,朕欽點玄善為武狀元,你可以放心去尋景國餘孽了。”
“陛下,臣這便去了。”
王玄徹也是個狠人,一個手刀,自卸一臂,又將氣勁聚在掌中上,往臉上一拍,毀去了面容。
“保重。”
趙政親自將王玄徹送走了。
這就是他一直留著王玄徹的另一層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