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北濛只有小王子一個一品高手,一旦戰起,他親自拖住小王子,恭青山就等於無敵。
而且要是能收服恭青山,大乾就多了一個一品。
七十歲也沒關係,還有氣就行。
“就是這開山的原因,有些讓人摸不透,一品都難入的山,怎麼突然開裂了?”
大青山上,有的地方雪厚點兒,那是埋了雪花銀的。
有的地方草色還露著,那就是沒埋銀子的,是路。
一道兒白,一道兒暗黃,趙政就這麼騎著小毛驢,踏踏走進深山。
深山裡極寒,有的地方,根本走不過去,好在趙政一品修為,強行開路,在他氣勁的加持下,小毛驢如履平地。
走了一陣,終於感覺是要下山了。
他拉了拉小毛驢的耳朵,拍了拍:“幸好快到了,再走不出去,朕就餓了。”
小毛驢加快了蹄子,很快,便是山下。
一座古老的城池落於眼中,城外全是不甚肥沃的田地,栽種著三瓜兩棗。
正面的城門口上有“盛樂”二字。
享盛世之樂,這座城池本是為了開拓大漠而建立的根據地,可惜變成了群山環繞,進不得出不去的孤城。
趙政騎驢走至門關,他這一身舊甲,又騎的毛驢,尋常人根本不會想到一國之君。
門前有兩個士卒,執槍而立,站的筆直。
濛人被隔絕在山外,小獸也難以下山,常人根本無法瞭解,他們守在這裡,站的這樣挺直,到底是在守著什麼。
兩名士卒臉上的皺紋很明顯,一道道又粗又深,是大漠風霜在上頭,一道道刻出來的。
“五十年前的....北椋卒?”
趙政猛然一震,沒想到五十年過去,他們還死死守著這座城。
兩員老卒也看見了趙政。
“是漢人,還身披甲冑。”
“援...援軍嗎?”
“先上參恭將軍。”
“那要放他進去嗎?”
“不行,這不合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