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起頭碗啊,是我們天漢壩壩宴的講究,是今天最有儀式感的一道菜,也是第一道熱菜。按理說應該是粉蒸肉或者酥肉丸子。但今天特殊,上了一道新菜。”
駱一航趁著菜送到之前,做了下介紹,還留了個扣。
“噢?什麼新菜?”常教授好奇問道。
“馬上您就看見了。”
正說著,王師傅親自端著一個大碗,放在了桌子正中。
是一碗油汪汪、肥嘟嘟、紅彤彤、香噴噴的紅燒肉。
常教授一看就是會吃的,當場就誇上了,“這個肉好啊,上好的五花肉,五花三……”
誒,不對。
“怎麼是七層?”
“那就得讓我爸來講一下了。”駱一航笑著說道。
張峰在特殊員工那桌,介紹就只好讓駱爸代勞了。
“這是榮昌豬,我們自己養的,足足養了七個月的跑山豬,成天在山上跑的,今天為了招待各位老師和同學們,還頭一次殺豬。”
“再有這位王師傅。”駱爸往旁邊一引,“我們這裡頂尖的大師傅,原來在五星酒店當過主廚,使出一身本事做出來。”
王師傅趕緊客氣,“主要是豬好啊,勁大著呢,上午殺豬的時候,六個壯小夥都沒摁住,差點把燒水鍋都頂翻咯。”
倆人一唱一和吹噓了一番,招呼大家動筷子。
常教授他們想的是,今天專門給殺的豬啊,太客氣了,那是得嚐嚐。
夾起一塊往嘴裡一送,牙齒輕輕一咬……
誒喲我去!
所有人眼睛都瞪圓了。
肉汁在口中融合,瘦與肥層層分明,又各有滋味,一口下去好幾種口感,跟在嘴巴里拉小提琴唱曲似的。
味道那就更別說,沒法形容。
濃郁的肉香啊,純粹的肉香啊,特別特純粹濃縮反覆捶打百開了揉碎了又團在一起,真不知道怎麼形容好了,完全沒感受過的乾乾淨淨的肉味。
吃了之後都有點暈,有種騰雲駕霧的快感。
這是味蕾同時接受刺激太多,大腦處理不過來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幻覺。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
那就只有那別學生們的二十幾桌。
此起彼伏的,大聲“臥槽!”
素質都不頂用啦,非得喊出來才過癮。
駱一航也夾了一塊,放進嘴裡輕輕一抿,他有經驗,榮昌豬的紅燒肉不用嚼,肌間脂肪特別充裕,肉軟而滑,抿開味道最足。
但這塊自家養的豬,做的紅燒肉一入口,駱一航都差點罵出來。
怎麼好成這個樣子啊,比林老闆那邊換來的要高好幾個檔次。
風味物質也太強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