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情況?
好像很了不得啊。
再追問,齊若木不肯說了。
倆人逗著悶子,進了屋又泡上茶。
齊若木喝了一口,就開始抱怨,“我說你這地方這麼好,也不說種點兒好茶葉,再種點兒茉莉花,待客也弄點好茶啊,就拿這大葉片子糊弄人。”
“哈。”駱一航笑了,“我這茶葉兩百多一斤呢,挺好的啊。哎,對咯,你們帝都人就愛喝個茉莉花,其他啥好的都喝不出來。”
“我呸,你才帝都的呢,你們全家都帝都的。我正經冀省人。”齊若木還不樂意了。
從他說話可沒聽出來不是帝都的,再看這態度,妥妥的冀省人。
哈哈一笑一樂,齊若木還真給出了個主意,“我給你弄幾棵老茶樹吧,四五十年的吧。種你家山上,你再搞點土改良改良,應該不差。”
好傢伙,四五十年的老茶樹,那跟駱爸年紀差不多了。
駱一航來了興致,“啥地方的老茶樹?既然是老茶樹了,移栽還能活麼?”
齊若木一拍胸脯,“我是幹啥的啊,我給你弄的還能活不了?那不打我臉麼。也不是什麼名茶,峨眉山高山綠,生長海拔600到1200,你這兒合適。弄不太多啊,十幾棵。一年收個六七十斤幹茶,自己喝送個禮也差不多夠了。”
“別嫌棄,高山綠窨制個飄雪,味道沒治了。”
飄雪?窨制?那不還是茉莉花茶麼。
行,挺好。
老駱家是什麼都能喝,不挑。
老丁家,就是丁蕊父母家真的是老帝都人,獨愛茉莉花,正好孝敬丈母孃去。
“那麻煩齊哥了,需要多少錢您跟我說。”駱一航笑道。
齊若木臉一拉,“你這打我臉是不是,來之前我那個小師弟特意跟我說的,說他女朋友老蹭你家東西,讓我過來看看你這有啥需要的。幾棵茶樹,就當見面禮了,你就收著。”
“10月份吧,老茶樹移栽得天再涼點兒,10月份我給你弄來。”
話說到這份上了,駱一航只能欣然笑納。
這時候他可還不知道老茶樹到底是什麼價值。
——
閒聊了一陣。
齊若木從包裡掏出一疊紙遞給駱一航,“杜教授昨天從你這兒回去,晚上熬了一宿,給你做的計劃。你看看。”
說著一指自己的眼睛,“看見沒有,我跟著熬的,眼珠子都紅了。”
駱一航接過計劃正要看呢,聽這話趕緊抬頭,仔細看看齊若木的眼睛。
皺了皺眉。
是有點血絲,但是沒多重啊,眼珠子也沒紅啊。
“沒看出來吧,沒看出來就對了。”齊若木得意洋洋,“我哪能讓老頭熬夜啊,他掌握大方向,計劃我寫的,熬了半宿我就睡了。”
“所以啊。”齊若木指指駱一航手裡,“可能有些細節不到位。我今天在你這兒躲躲清閒,有啥問題你儘管問。”
……
趙姐說的沒錯。
這人果然是不太正常。
不愛好好說話,非得耍個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