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香味啊,羅少安可說不出來。
熱熱的冷吃兔放涼還得有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幹嘛呢?
徐師傅又拿起炸好的兔頭和兔腿。
這兩個剛才沒有做。
“這兩個東西啊,肉厚,光炒是不行的,得多加一個步驟。”
說完又一次起鍋燒油,炒香料。
炒完香料兔頭兔腿放進去,煸了一會兒之後。
鍋里加水,大火燒開小火煮。
徐師傅蓋上鍋蓋,補上了後面一句,“多一個滷的步驟,讓它充分入味。”
整隻兔子總算是做完了。
羅少安適時的對著攝像機鏡頭提了一句,“所以哈,因為兔頭和兔腿工藝是不一樣的,所以我們每一份冷吃兔,兔肉、兔頭、兔腿不一定配套哈,有可能不是一隻兔子身上的,還請大家理解。”
【理解理解!快快快,上鍊接!】
觀眾們已經忍不了了。
貓貓頭賣的冷吃兔,肯定不會是一排大廚一鍋一鍋做,肯定是機器化生產,一次一大批。
分不出來哪塊是哪隻兔子的。
即便是在飯店,點一份也是提前備好的料,混在一起的,數量差不多就行,不會是同一只兔子。
只要味道好,重量不少,是不是一隻兔子無所謂。
今天看見了做法,各種材料全都是真材實料。
等回頭監工直播的時候一對照,是不是這樣的一眼就看出來。
所以觀眾們是真理解。
觀眾們急的是,趕緊開賣啊,兜裡的錢忍不住啦。
對於此,羅少安假裝沒看見。
關子還沒賣完呢。
他此時注意力全在那盤冷吃兔上,悄悄摸摸又湊了過去,還伸手摸了摸盤子。
摸過之後,露出大大的笑臉,盯著徐師傅,“涼了,已經涼了。”
徐師傅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伸手往盤子上掃過,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