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當務之急,還是給小丫頭一個臺階下。現在把小丫頭獨自留在外面顯然已經不是上策了,所以司墨也不得不停下了自己手頭的事情,出聲道:
“彤遲,請少君進來。你去給我準備一杯奶茶吧。要用我新做出來那種白色的珍珠泡。”
彤遲聽到自家公主的聲音,知道這是在為自己解圍——那種新的白色珍珠要做好耗時頗長,正是自己避開睚眥少君的絕好藉口。
她哽咽著應了一聲是,轉頭就快步走進了廚房。睚眥此時也感覺到了尷尬,但是他畢竟活了這麼多年,這點兒尷尬很快就被他拋在了腦後,滿心都是能夠見到那個小丫頭的喜悅。
“丫頭!你今天可是疏忽了!外面連個陣法都沒有?還是說本君幾天沒來,你就憊懶了?”
心裡雖然歡喜,但是睚眥嘴上就從來不是個討巧的。
“不知道今天少君來,是有什麼事情?”
對待剛剛拒絕了自家彤遲,還一臉沒事兒人一樣的睚眥少君,司墨自然是沒有好臉色的。她家彤遲多賢惠多招人疼?
這傢伙剛剛羞辱完了彤遲,現在還一臉笑意地來和自己打招呼——無恥!渣!
瞬間,司墨就在睚眥身上貼了兩個大大的標籤——在睚眥渾然不知的情況下。
“額……本君就是來看看……”睚眥不知道怎麼,一對上對面這丫頭冷淡的神情,原本想好的一肚子冷嘲熱諷的話就這麼直接偃旗息鼓,胎死腹中了。
“唔……本宮這裡不知道有什麼能讓少君如此心心念念,莫不是來看本宮的這一片菜地來了?”
司墨隨手一指,通向後院的窗戶外,就是她沒事時候的種的一小片花花草草,瓜秧菜苗,在一年四季都是春天的天河盡頭,此時正是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被司墨這麼一問,睚眥想也沒想地道:
“丫頭你不用妄自菲薄,把自己比成菜地多不雅!本君就是覺得你這個小輩很好玩,總有新點子,反正在凌天境裡也沒事兒做,來逗逗你也挺好玩的!”
他說得倒是坦蕩,司墨聽得卻很不是滋味,和著這傢伙就是把自己當成他之前養在凌天境的小貓小狗了,沒事兒來逗逗?
可是她自己目前這個修為……好像也還真是和人家養的小貓小狗沒什麼大的區別。還是實力不足啊!
司墨總結了一番,又看見睚眥此時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翻出了一卷帛書,上面隱隱約約能夠看到一個“陣”字,心中靈光一閃——難不成這廝今天是專門給自己送書來的?
想到這個可能,司墨心中很是激動一番——要是能將這一界的陣法好好修習一番,也算沒白來!
睚眥也看到了司墨的目光,心下了然這個小修煉狂看來是心動了,一時間很是為自己的計策得意——小樣兒!就知道你受不了高潔陣法的誘惑!
於是,他裝模作樣地搖了搖頭,展開這一卷陣法總綱,頗為遺憾地道:
“本以為你是小輩裡難得一見的勤奮之人,本君對陣法一途很是好奇,渴求甚解,才給你踅摸了這麼一本陣法總綱。
從這本帛書裡,你可以直接開啟幾萬本陣法詳解。不過看你今天這不歡迎客人的模樣,老祖我這算是白費心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