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曾琪也鬆了一口氣,在口袋裡摸索著,咦?那個玉鐲呢?怎麼不見了?於是整個上午都忙著找玉鐲,要是找不到她不就死定了嗎?
許安亭大清早起床,跑到夜氏去,韓術見了許安亭詫異不已,許小姐剛回來怎麼跑來夜氏了,難道和夜先生舊情復燃?
許安亭見韓術那呆樣,忍不住笑了,她張開手抱向韓術,“老朋友,好久不見”
還沒反思過來的韓術一愣,慘了,這一幕被老闆看到了,他的小命可不保了,嗚嗚嗚....
韓術關鍵時候還是清醒的,特別是在夜謹擎的注視下前,他邁著謹慎的步伐,屏氣凝神,走向夜謹擎辦公室。
果然,夜謹擎沉著一張臉,盯著韓術,這辦公室本來就開了空調,這下一來,他更覺得有一絲寒意,不!不止一點,他覺得他周圍根本沒有空氣!
他低下頭,帶著賠罪的語氣“總裁,我..我沒有抱許小姐”
夜謹擎帶著一臉趣味看著韓術,“哦!難道是她看上你了嗎?”語氣有一絲轉變,“我有說過你抱過她了嗎?”
在夜謹擎身邊工作了那麼多年,韓術多少知道夜謹擎的脾氣,夜謹擎笑起來越燦爛,說明他很討厭那個人或者是惹怒了他,而對於韓術,他覺得他兩者兼具,他一定死的很慘。
而現在,他只能背黑鍋,承認是自己抱了許安亭。
“總裁,我,我不是那個意思,許小姐她,她很好,確實是我抱了她。”
夜謹擎一笑,對韓術說道“我剛才在打電話,怎麼?我錯過了什麼嗎?”
夜謹擎頓了頓,說道“韓術,你剛才是說你抱了許安亭嗎?”韓術苦惱著,他這是被老闆套了一道,於是趕緊陪著笑臉對夜謹擎說“不,不是的,總裁,你聽錯了吧,我沒有說我抱了許小姐”
夜謹擎冷笑,“韓術,你這是不打自招啊!我可沒有逼過你啊”見韓術慌張的神情,夜謹擎繼續說道“韓術,你跟了我多少年?”
韓術一愣,待在總裁身邊的時間長了,他也不知道多少年了,“大概十幾年了吧”
夜謹擎冷下臉,抽出一根菸,吐著圈霧,許安亭很討厭他抽菸,在八年前他其實已經戒掉了,但許安亭走了,他又犯煙癮了,甚至離不開煙,一天抽了三四包。
夜謹擎對韓術說道“你知道我的脾氣,是我的就是我的,誰也搶不走,但如果那個人不怕死,侵犯了我的東西,呵呵,後果你懂的!”
對啊,他懂,他懂,夜謹擎的佔有慾很強,所以這幾年,許安亭不在,他受了多少苦啊!誰能懂他的痛....
“咳咳咳”許安亭 早就進來了,只是他們不知道而已,她一進來,就看韓述陪著笑臉認錯,她也很想為韓術抱不平,但是沒辦法,男人都怕夜謹擎,何況她只是一個弱女子啊.
夜謹擎的目光移向許安亭,看著她穿的那麼涼爽,也沾沾自喜,這女人終於想誘惑他了嗎?
他慢慢走向許安亭,抬起許安亭的下巴,“許小姐,你怎麼有空來我們夜氏了?”
許安亭不甘示弱,把手搭在夜謹擎的脖子上,他們兩隻要輕輕一動,立馬可以親上。論勾人方面,她也不希望比夜謹擎落後。
夜謹擎見她那麼主動 ,立馬高興壞了,但想起這裡還有另一個大活人,他勾了勾嘴角,“韓術,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吩咐下去,沒有事情不要進來打擾”
韓術戰戰兢兢走出辦公室,他嘆了口氣,“唉,好險,還好許小姐進來,這下小姐可要遭殃了,嗯,為了報答許小姐,他可以上刀山下火海”。
韓術想了想,為了防止外人攪了夜先生的雅緻,他按下連線整個公司的電話,“許小姐和總裁正在幹正事,沒有什麼事,外人不要打擾”
“許小姐和總裁正在幹正事,沒有什麼事,外人不要打擾”
“許小姐和總裁正在幹正事,沒有什麼事,外人不要打擾”
從許安亭進到夜氏大門起,全公司的人早就把所有的目光引向許安亭,多嘴的人也就隨便說了幾句,“看她這許安亭,昨天剛上了頭條,今天又打扮的這麼妖豔,但是總裁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得讓她爬上總裁的床呢?”
許安亭耳尖,聽到了前臺的話,她踩起高跟鞋往前臺走去,“小姐您好,請問你剛剛說什麼?”
那個前臺見許安亭滿臉笑意,以為她只是單純的問了問,卻沒看到許安亭眼底盡是冷意。
前臺剛想說出口 ,而旁邊早已熟透這個公司的規則——不能讓任何人說許安亭的壞話,的人連忙使眼色讓她閉嘴。
之前就是有這樣的一個人,那一天剛好是許安亭失蹤的日子,那個人埋怨為什麼總裁要那麼著急,她一時不小心多嘴 ,被夜謹擎聽到了,就把她掃地出門,不讓任何公司招批她。後來那個人跳樓了。
這件事許安亭不知道,所以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夜氏裡的人那麼怕她,以為是自己的魅力所在。
前臺見旁邊的那個人慫了,嘲笑道“呵呵,怕什麼?不就是個*嗎?”
聽到前臺對她的侮辱,許安亭仍然從容淡定,她對那位前臺說了一句話 ,前臺臉刷的臉色就白了。
“聽小姐這麼說,以前一定做過這行吧,怪不得那麼熟悉呢!我讓謹擎幫你安排個職位,年紀雖小了點,但那些老男人就喜歡這種,呵呵”
一聽到這個廣播,前臺更是生無可戀了.....
明天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