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亭把劉海挽到一邊,苦澀地說道:“嗯,我明白.....”
“唉,你明白就好!”
“哎哎哎!你是誰?怎麼隨便進別人的家裡,在動一步我...我報警了啊!”門外的傭人攔住許安亭。
許安亭慢慢摘掉墨鏡,仰看著,窗前的一個影子隨後消失。
許安亭皺了皺眉,誰在我房間?
“喂,我問你話咧,你怎麼不回答,你是啞巴啊!”傭人滿口粗話,口水滿地,許安亭見狀,揮起手就甩她兩巴掌,許家的人 沒一個是好的。
“哎呦!你...你敢打我,我..我這就告訴老爺去”
“哼”,原來她們就這點能耐。
“老爺,老爺嗚嗚嗚,就是她”女傭露出嬌嫩的大腿,臉窩旁粉紅色的淡妝,看起來嬌羞可憐。
許安亭修著美甲,心情無比的好,“嘖嘖嘖”這曾明也夠大膽,竟把他情人帶到許宅來,可真夠痴情的。
“安...安亭”
“我呸,別叫我的名字,聽起來就讓人覺得噁心”許安亭怒火大增,提起腳邊的石頭就往曾明腦門砸去,她這是為許玲抱不平,更是為許玲感到恥辱。
“安亭”曾明沮喪的面孔讓許安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是來自長輩對她的憐憫!
許安亭不顧一切,直接從許宅大門穿過去,穿著睡衣的許玲,挺直的站在大廳,曾明一見,急匆匆的去投訴許玲。
唉,這千年的把戲什麼時候才能改改。
許安亭神秘似純潔的眼神讓曾明從心底讚歎:唉,安亭越來越像許玲了!
“安亭,你怎麼了?”許玲溫柔的語氣讓女僕在一旁咬牙切齒,沒想到許玲竟然沒看到許安亭扔石頭的場面。
許安亭微笑著的雙眸,可是眼底的冷意看得人心顫”呵呵,沒什麼,只不過站久了腳有點疼。”
“啊!你沒事吧,都怪我,來你先坐著,歇一歇。”許玲眼底盡是溫柔,5年了,她可沒有好好看過她了,她不是個好母親。淚水漸漸溼了眼眶。。。
許安亭知道,許玲對她有愧,可她卻無能為力,不能接露曾明的陰謀。今天的一切,她看在了眼裡。
曾明見到大廳裡哭泣的許玲,連忙來安慰,他把徐玲帶進了臥室,誰又知道他肚子裡懷了什麼鬼胎。
這時,“砰”樓上傳來碰撞的聲音,門開了,只見曾琪一頭零亂的頭髮,拖著大長裙,滿眼裡是得意,雙手還捧著一雙白玉鳳凰鐲,在月亮光底下看起來晶瑩剔透,又在太陽光底下像一隻火紅的鳳凰自由自在的在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