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守在了魔君一旁,成了魔君的得力手下。位職都已高於隕潭子三人。可隕潭子三人卻都沒什麼介意,他們相處還同之前一般。畢竟魔界都是沒什麼規矩。唯有傀七已不再嫌棄了她,也如同其他人一般對她高看一等了。
曲奈有了自己的手下,從萬千魔教之眾中挑了楓棘而出。楓棘修為悟性極高,聰穎過人。她對於曲奈也是唯命是從。
白灼喜愛遊樂,幾百年來,魔界事物更是攬在了曲奈的頭上。人人都道她是最合適的下一任魔君人選。可曲奈哪想做什麼魔界啊,她不過便是想待在白灼身旁,每日都可望見他的臉,聽他說話。
本以為,如此過一輩便好了。
那日是魔君白灼兩千歲生辰之時,魔界一片喧鬧,人人歡喜躍然。魔界宮殿內大開宴席。魔君白灼一身黑衣坐在宴席之上,下有舞女樂師演奏表演,眾人歡悅。曲奈一身紅裙坐在魔界白灼位列之下。身旁站著楓棘。
再往下是隕潭子、榮利、傀七。
再往下,便是受邀的魔界各族子民。天間飄著綵帶,四處燈火閃爍。把陰暗的魔界都照得通透明亮。
人群之中有一少年朝著隕潭子招著手。那少年如同隕潭子一般一身紫衣,頭上竟是一頭白髮,笑容燦爛,臉上還未脫了稚氣。
隕潭子見了少年,忙回應著揮著手。
曲奈也是望見了那個少年模樣,有些驚奇與疑惑。轉而,隕潭子竟是轉頭對著曲奈燦爛一笑驕傲介紹道:“曲奈,那是我弟弟,名叫流潛。”
曲奈聞言,笑著點了點頭道:“如隕姐姐般,都生得好看。”
一旁榮利聞言,摸了摸下巴調侃道:“好看?我們男人婆這長相也算是好看?”
傀七聞言大笑出聲。
這下又該榮利與隕潭子爭吵了起來。
曲奈只望著眼前場景,捂嘴笑了起來。人群裡的那個少年,望著曲奈的臉,呆愣住了神色。
曲奈望著他們三人打鬧間,順勢抬眼望向了那座位上的白灼。白灼眼光清冷,望向那宴下的歌舞,面無表情。
曲奈雖是有些猶豫,她卻是緩緩拿起了桌上的酒杯,她輕聲喚著道:“魔君……”
雖是隕潭子幾日都喚白灼為老大,不過曲奈卻還是照著本分,喚著白灼為魔君。她自然是沒有如同隕潭子他們一般,與魔君如此熟絡。
白灼聞聲,緩緩轉了眼望向曲奈,清冷道:“何事?”
曲奈面上染了紅,她抬手道:“曲奈在此祝賀魔君的生辰,敬魔君一杯。”
白灼聞言,勾唇一笑,也是拿起了自己桌前的酒杯。他言道:“多謝。”
而後,一飲而下。
曲奈見此,也是飲下了自己手中的酒。
一杯酒才剛剛下了肚。天邊忽而砸下了一顆火球。火球直衝了宴席,讓人猝不及防。
曲奈懷疑自己看花了眼,是這酒勁太過強烈昏了頭嗎?
宴席之下被火球砸傷的眾人慘叫出聲,眾人慌忙站起身來,驚叫著四處逃去。
抬眼望向那魔界的天邊,無數的火球向著宴席之處襲來。如一束一束的光一般,照亮了魔界陰暗的天。天邊有密密麻麻的人群踏雲而來。人群分為兩波,一波身穿紅色盔甲,一波身著銀色盔甲。
他們為首之人,羽族二公子梔羽與天界風神陸雲申,他們兩人皆是一身銀色鎧甲,皆是天人之貌。妖王慕鍾嶺,妖界護法石磊是為紅色鎧甲。
隕潭子知不妙,她慌忙站起了身來,對著宴席之下的眾人大吼道:“撤退!”
可她的聲喊,哪有那火球落下來的速度快。一瞬間,那一顆顆火球向著宴席之地一顆顆砸來,便是片刻,宴席之地已滿地火光。逃散不急的人早已當場被焚燒了乾淨。流潛在人群中慌忙躲閃,不知所措。
那些天上的兵將們皆如密密麻麻的螞蟻下了地來。唯有那領頭幾人,還站在雲彩之上觀望。
白灼見此忙起身,眉頭都擰緊了。曲奈也是起了身驚道:“怎麼回事?”
“速去調兵!”白灼一聲令下。
榮利與傀七見此,忙應聲道:“是。”
而後他們兩人慌忙退出了宴席。
“全部應戰!”白灼言道,轉而便起了身,一甩袖便向著那些下來人群的反向那雲彩之地浴火飛去。
“是!”隕潭子應聲,轉而她擔憂的衝入了人群,一把抱過了那人群中恐慌的流潛。
流潛慌忙大喊道:“姐姐!”
隕潭子沒空多言,她忙吼道:“快回家!”
天上雲彩間已停止投擲火球,可轉瞬間,那些密密麻麻下來的兵將們,都開始對著人群斬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