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殿上的白灼扶了扶額。
如此的戲碼他倒是望了千年之久了,這三人每日吵來吵去的,倒是可以堅持如此之久。
曲奈乘著他們吵鬧之間,便已悄無聲息的走到了他們一旁。
過了半會那白衣男子才反應了過來,對著曲奈道:“這人類竟然不怕我們!”
一旁的黑衣男子與紫衣女子停止了憤怒的對視。皆轉眼望向了曲奈。
曲奈見此,忙更加死死的低下頭。
她如此醜陋的外貌,哪敢讓他人看見啊。
黑衣男子打量了曲奈幾眼,便轉頭向白灼玩笑道:“老大,帶個人類來幹嘛?還穿個婚服!是要讓我們其中一人與她成婚嗎!”
白灼清冷望向眾人,打了個哈欠後道:“最近魔界不是缺人手嗎?多個人不也還好嗎?”
那白衣男子打量著曲奈,口中道:“是多個人手好,可並不是要多個“人”啊。不過……她怎麼老低個頭。”
曲奈低著頭,被白衣男子打量得有幾絲不自在。
說著說著,白衣男子就蹲下了身子,想去望曲奈的模樣。
只一眼,白衣男子就大叫出聲。
黑衣男子見此,著急問道:“咋啦!太美了嗎?”
曲奈見此,把頭低得更死,皺了眉。
殿上的白灼只冷淡的望著他們幾人,也不準備發言。
白衣男子起了身,躲閃著黑衣男子的目光,神情複雜的站在一旁去,也不說話了。
紫衣女子像是看出了曲奈的不自在,也看出白衣男子的神情。
那黑衣男子也準備蹲下身子望去。卻被一旁的紫衣女子一扯,退到一旁去。
紫衣女子笑著對著曲奈友好的伸出了手,她道:“我叫隕潭子。”
曲奈見那伸到自己面前的白皙的手,她準備抬起自己的手握上去,卻是反應了過來,自己的雙手全是鮮血。別髒了他人的手了。
曲奈想趕忙又收回了手,轉瞬間卻是被隕潭子緊緊一握。隕潭子手上冒出黑絲,曲奈手上的鮮血像是流動了起來,向著隕潭子那處流動而去。不過片刻,曲奈手上染的血液已被隕潭子吸了個乾淨。
曲奈驚得抬眼,對上了那望著自己的女子的眼。那女子望見了曲奈醜陋的臉了,卻是一絲驚異都未有露出,她反倒笑了起來道:“你的眼睛很好看。”
一旁的黑衣男子這才見到了曲奈的全臉,不似白衣男子如此驚訝,他倒是有幾絲尷尬起起來。
曲奈轉而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鬆開了隕潭子握著的手。
隕潭子見曲奈低了頭,又道:“如此漂亮的眼睛,萬不能讓它藏於黑暗中不是?”
道完,隕潭子朝著一旁的黑衣男子使了個眼色。
曲奈有些猶豫,但聞了隕潭子的話,她有些不自在的微微抬起了頭。
黑衣男子有些猶豫,倒也是推著一旁的白衣男子走近前來。
白衣男子露出不願的神情,黑衣男子卻是故意又推了推白衣男子。
而後到了曲奈一旁,白衣男子才不情不願的伸出了手來,一臉不情願的道:“傀七。”
曲奈緩緩握了上去。
只握了一下,傀七就嫌棄的甩開了手。
黑衣男子有些許尷尬,他忙接過被傀七甩開的曲奈的手,他道:“我叫榮利,你別管他,他就這個性子。”
曲奈見此,點了點頭,開口道:“我叫曲奈。”聲音有些怯生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