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辣的範天宇也沒想到,範若晴雖然年紀輕輕,但外柔內剛,竟然讓他一時無從下手。
心中一橫,範天宇不甘就此罷休,冷冷說道:“四百金一枚引靈丹嗎?我很好奇,我陶朱閣到底虧了多少?!若晴侄女啊,你這該不會是賠本賺吆喝吧?”
範若晴不慌不忙地說道:“二伯你想多了,身為商家,若晴自然知道,盈利才是商家生存的根本,對了,二伯,你來得匆忙,可能還沒看到下邳陶朱閣的四季財務情報,要不,我給你簡單通報一下?”
範天宇微微一愣,看看身邊的範齊天。
範齊天馬上輕聲說道:“我們出發的時候,四季財務報表還未匯總,我的確是不知下邳陶朱閣的經營狀況,不過,從三季的情況去看,應該大概不會好到哪裡去吧?”
範天琪此時突然插話:“齊天,你是否記得下邳陶朱閣去年的盈利情況?”
範齊天點頭說道:“去年,下邳陶朱閣經營狀態良好,全年純盈利超過萬金,今年要不是換人的話,這勢頭應該能夠保持下去才是,現在嘛……”
範天琪冷冷地掃了範齊天一眼,然後說道:“你覺得,下邳陶朱閣今年會虧損嗎?不好意思,小女剛剛給我看了全年財務報表,今年全年,下邳陶朱閣,實現純利潤,一萬五千金,比去年還約莫增加了兩三成。”
範齊天,範天宇齊齊呆住了。
這個時候,範天琪不可能說謊。
但如若這個訊息是真的,那麼,範天宇根本不可能查封下邳陶朱閣,而範天宇後面的很多手段,那就根本無從發起了。
對商家而言,純利潤就是最強的戰鬥武器。
不到一年,範若晴竟然就帶領下邳陶朱閣實現瞭如此規模的利潤,這成績,足以堵住很多人的嘴巴。
範天宇腦海裡邊飛速轉動,在思索應對之法。
今日大張旗鼓而來,如若就這樣灰溜溜地被趕回去,那這老臉就丟大了。
不僅僅丟臉,回去之後,還必然會受到家族的責備。
只有造成既成事實,才能成王敗寇,此時,決不能退縮。
看著眼中陰晴難定的範天宇,範天琪眼中閃過一絲傲然,跟老二斗了這麼多年,這次,是心中最爽的一次。
素來氣勢洶洶,不發則已,一發不可收拾的老二,這次也得被老子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了。
深深吸了一口氣,範天琪雲淡風輕地說道:“不怕告訴你,下邳陶朱閣的七成盈利,就是來自錢家、卓家投訴的靈丹銷售業務,老二,難道,你現在還覺得,若晴是在賠錢賺吆喝嗎?”
七成盈利來自靈丹銷售?
範天宇頓時恍若晴天霹靂,又被打臉了。
範天宇身後,錢方宇已經大聲說道:“這不可能,四百金的引靈丹,怎麼可能有得賺?就算是下邳學宮,引靈丹的價格也達到三百八十金……”
學宮的靈丹,一般不會流入世俗市場。
就算錢方宇有渠道找到靈丹,但上上下下的打點,加上靈丹原本的成本,以及家族門面費用等成本,每顆靈丹的成本價,也必然會達到四百金以上。
陶朱閣以四百金的價格出售靈丹,還能有得賺,那麼,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們有價格更低的進貨渠道。
但是,那又怎麼可能?
範若晴悄悄掃了張靚一眼,心說,要不是把大頭讓給了公子,陶朱閣賺到的利潤,怕是會驚爆你們的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