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熙熙皆為利往,天下攘攘皆為利來。
范家這樣的大家族,競爭一樣存在,範若晴來下邳陶朱閣就職的路上,就遇見了黑龍賊截殺。
要不是遇見張靚,還不知結局會怎麼樣。
黑龍賊不是普通竊賊,其背後,有下邳錢家和盧家的影子,但錢家和盧家為何要對付範若晴呢?
這背後,真正的原因,怕就是今日到場的範二爺了。
父親範天琪對範二爺毫不客氣,其實就能看得出來,雙方爭鬥怕是已經白熱化了。
張靚不動聲色,冷眼旁觀,但心中,已經快速動了起來,範二爺和錢家出現在這訂婚現場,這事情怕是不簡單,今日之局,得用心點,才能破去。
客廳裡,被範天琪夫婦頂了幾句,有些下不了臺的範天宇此時是真怒了,昂首冷笑:“是嗎?你範老三的事情,我就管不了嗎?真是豈有此理,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不講情面,齊天……”
範天宇身邊,一青年站了出來,肅然說道:“二爺,有何吩咐。”
範天宇冷冰冰地說道:“我掌管監察,行使監管范家商務職責,聽聞下邳陶朱閣這大半年來,經營不善,虧損嚴重,特來徹查,令,即日起,查封陶朱閣財務,等待徹查之結果。”
範齊天大聲應是:“好,尊監察使令,範若晴……”
話音未落,範若晴已經站了起來,玉面含霜,冷冷地頂了回去:“二伯,你莫不是忘了,如今乃是臘月旺季,按照范家規矩,旺不封財。”
範天宇冷笑:“就下邳陶朱閣這經營狀況,還有什麼旺季嗎?齊天,你大膽給我封。”
範若晴還是頂了回去:“下邳陶朱閣的經營狀況如何了?二伯你的情報是誰提供的?你又怎知我陶朱閣經營不善?”
範齊天馬上回到:“這個很容易查的,整個三季,下邳陶朱閣銷售額下降三成,近半產業處於虧損,家族之中自有備案。”
三叔伯在邊上淡淡地說了句:“若晴剛剛入主下邳,按家族規矩,有為期半年的熟練期,就算經營不善,也不至於在旺季封財吧?範二,你意欲何為?”
範天宇眉頭微微一皺,冷冷說道:“我監察使按照規章行事,有何不可?”
範若晴對三叔伯微微鞠躬說道:“多謝叔公仗義執言,不過,若晴懷疑,有人跟外家聯手,試圖圖謀我下邳范家產業,還請執法使行使職權,維護我范家。”
三叔公神色一正:“這是自然,若晴放心,誰若想破壞家族產業,資敵以人,我執法使絕不輕饒。”
監察使是范家監督機構,專門巡視家族產業。
執法使則是范家的執法機構,專門處罰打擊家族敗類。
沒想到範若晴直接告到了執法使這邊,範天宇頓覺有些被動,不過,今日竟然來了,他早就準備了不止一種手段。
一計不成,那就換一計。
深深地掃了三叔伯一眼,範天宇冷冷地說道:“好,既然執法使出面保了你,那我就暫時不查你的經營狀況,不過,你逃得脫初一,逃不脫十五,再過大半年,下邳陶朱閣經營不見起色的話,我終究會來徹查。”
範若晴看了看範天宇身邊的錢方宇,冷冷地說了句:“這就不勞二伯你費心了,下邳陶朱閣經營如何,想來,錢家感受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