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吧,定親什麼的,都是提前說好的事。
能來下邳城的,都是範若晴的至親,而且還是那些相當友好的至親,這些人早就知道範若晴的心思,所以,他們的確會考驗張靚,但這種考驗都絕對在正常範圍之內。
他們的那些問題,很多其實早就有了答案,只需要走走程式即可。
這就相當於演戲,提前排練好了的。
不靠譜的,或者是不懂事的惡客,範天琪根本就不會邀請。
但是呢,範若晴定親這般大事,不可能完全保密,這件事自然是已經報備給了范家,一些別有用心者,此時就成了不速之客,打著為範若晴把關的幌子,過來搗亂了。
範天琪眉頭緊皺,看向外間。
張靚心中一動,對門口看去,看到四五人昂首挺胸地走了進來,這其中,竟然有錢家子弟錢方宇。
這位錢方宇也是下邳學宮真傳弟子,不過比張靚早幾屆,乃是錢家在下邳學宮的代表人物。
看到錢方宇的這一刻,張靚頓時知道,今日之事,怕是沒那麼容易過關了。
範若晴到了下邳城之後,整頓陶朱閣,各種手段齊出,讓下邳錢家極為難受。
自己先是在泗水斬殺了錢家和盧家扶持的黑龍賊,又在文會上狠狠地落了錢家臉面,錢家懷恨在心,出面搗亂,一點都不意外。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吸了一口氣,張靚和夢星緣交換一下眼神,做好了惡戰的思想準備。
範天琪已經站了起來,面向為首的中年男子欠身說道:“二哥你事物繁忙,若晴的小事,怎敢驚動您的大駕?這件事,就不勞二哥您操心了。”
範天宇笑了起來:“三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這來都來了,身為若晴的二伯,怎麼可能不關心她的終身大事呢,那個誰,是誰來求親的,站起來,站起來,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的麒麟子,能配得上我范家千金大姑娘……”
朱珠對張靚使個眼色,站起來笑著說道:“求親者乃下邳學宮道門三公黃石公親傳弟子,張良張子房。”
張靚站起,微微欠身,並未多言。
範天宇看向朱珠,面色不善,冷冰冰地問道:“你又是誰?憑什麼在此說話?”
朱珠不慌不忙,緩緩說道:“下邳朱家,學宮核心弟子朱玲,今日為媒,見過範二爺……”
朱珠說話,柔中帶剛。
范家雖然很強,但不可能無視下邳學宮,朱珠點出自己和張靚在學宮的身份,卻是告誡對方,不可太過肆意妄為。
說實話,範天宇心中,也是有些打鼓了。
今日,他的主要針對目標,其實並不是朱珠和張靚,他是奔範若晴來的,如若得罪下邳學宮太狠的話,怕是有些難受。不過,事已至此,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面色稍好,但語氣依然冰冷地,範天宇咳嗽一聲,大聲說道:“自古婚配,講究一個門當戶對,明媒正娶,今日,我雖然看到了求親者,還有你這個不像媒人的大媒,但是,卻並未見過張家之長輩,如此求親,可不顯誠意!”
範天宇這話,倒是在理。
正常的求親,大媒的年紀一般都不小,而且,男方必然會有重量級長輩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