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舟看了他一眼,“就你話多。”
說完就看向了白清淺,道:“之前你把那個手鐲給了我,我知道那是你最後一點積蓄,不過那個東西留著也沒什麼用了,我把我的玉佩給你,也算是補償了。”
白清淺笑得眉眼彎彎,看著不遠處滿眼期待的陸安寧,又把玉佩塞回了白清舟手裡。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塊玉佩是大嫂送給你地,這麼重要地東西你敢送給我,我告訴娘了啊!”
白清舟想把玉佩再給她,卻被她強硬拒絕了。
“說了不收就不收,大嫂送給你的,自己收好,別到時候我弄壞了,還讓我賠錢,我沒錢啊!”
說著,她撅著嘴:“實在不行,你以後有錢了,給我幾千萬把兩銀子,我不嫌多。”
不遠處地陸安寧聽得一清二楚,又見夫君為難,乾脆笑吟吟地上前來,道:“好,等我和你大哥有錢了,一定給你很多錢。”
“好嘞!”
白清淺答應得痛快。
白清舟和陸安寧交換了一個眼神,悄然鬆了口氣。
他們本來想著白清淺把她最看重地玉鐲都拿出來了,他們要補償她,就應該把他們之間地定情信物拿出來,賠給白清淺。
不然她心裡定然還是難受。
可他們好像忘了,白清淺根本不在乎太子了,那個玉鐲對她而言,也就成了可有可無的東西,用來換點銀子解燃眉之急,才是最好的用處。
“好了,皆大歡喜,都睡覺去吧,我困了。”
白清淺打了個哈欠,兩個娃也昏昏欲睡了,她便擺擺手,示意大哥大嫂趕緊去休息了。
她是真的困了。
深夜,眾人睡得迷迷糊糊,就感覺冰冷的雨點好像灑在了臉上,身上。
不知道是誰醒了,驚呼一聲“又下雨了”。
眾人慌忙起來。
白清淺聽見馬車外面的動靜,抬起來看,才發現他們不知道從哪弄來幾張特別大的油布,用木頭搭建成簡單的架子,再把油布蓋在上面。
眾人就鑽進簡易小房子裡休息。
風一陣陣的吹,油布被吹得嘩嘩作響。
乾涸的土地上悄然冒出一些綠色的嫩芽,冷風一吹,它們都跟著瑟瑟發抖。
白家眾人也冷得瑟瑟發抖,只能互相依靠,互相取暖。
白清淺也冷得哆嗦了一下,給兩個孩子蓋好了厚實的毯子。
見他倆睡得安穩,她也鬆了口氣,繼續睡。
等她早上起來,身上就多了一床厚實的毯子,暖和得很。
“阿嚏!”
旁邊的秦錦墨突然打了個噴嚏,她抬頭一看,秦錦墨的臉有點紅,她伸手一摸,燙手。
“你發燒了!”她驚呼一聲,正要起來,就被秦錦墨又按了回去。
他疲倦地捏了捏眉心,“小事,你不用管,好好躺著,這裡不止你一個大夫。”
聞言,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道:“他是挺厲害的,但他現在有機會給你治病嗎?”
她說著,掀起馬車簾子,蘇遠頂著小五那張臉,跟在石頭後面撿柴火。
他們又沒有一個躲風避雨的地方,夜裡火堆也被雨淋熄了,好多人都感染了風寒。
蘇遠是為數不多還活蹦亂跳的人,自然要跟著一塊忙活。
蘇遠也沒想到,自己本來是給人看病的,結果收了金子,卻是來做苦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