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爺到”
一句話,打亂了鍾岸香的思緒,慕容奕來了。
“哇,好美”
“那不是蘇雲嗎,怎麼和九王爺一起來了”
“是呀,不是和離了嗎”
“皇家的事,誰知道呢”
眾人竊竊私語,今夜蘇雲穿了一件淡綠色的襦裙,外系同色披風,一頭烏髮只用一根簡單的白玉簪挽起,著淡妝,相比起鍾岸香的盛豔,蘇雲就是謫仙一般,清新恬淡的美。
慕容奕英俊偉岸,蘇雲美如謫仙,兩人站在一起,再般配不過。
“奕兒,快些入座”言下之意,便是不用行禮了,可見這皇帝多喜歡慕容奕。
宴會中的男子基本都在看蘇雲和鍾岸香,兩個如此不同風格的美人兒,今日又聚在一起,難免會被拿來比較一番。
舞女入場,絲絲聲樂揚起,氣氛還算融洽。
鍾岸香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慕容奕啊慕容奕,這宴會之地,這麼大,為何你偏偏要坐我對面礙我眼。
慕容堯見鍾岸香一杯接一杯將酒送入口中,再看她一副不高興的模樣,很是納悶,誰惹她生氣了嗎?
伸手奪過鍾岸香手中的酒杯,再將酒壺也拿了過來,鍾岸香沒好氣的道“你幹什麼?”
慕容堯反問道“你要幹什麼?”
這一幕被鍾老將軍看在眼裡,想著,若是自己女兒能跟這十一殿下在一起,是不是也不錯呢。
歌舞散場,這時候就是各世家小姐展示才藝的機會,若是有幸被哪位皇子看上,便能成為王妃了。
第一位自告奮勇的是尚書家的千金,長得國色天香,一支水袖舞也跳得阿羅多姿,博得滿堂喝彩。
“久聞蘇家二小姐,琴棋書畫詩酒花,無一不精,今夜,能否讓我等見識見識”
“是呀,都這麼傳呢”
蘇雲起身,笑著說道:都是謠傳罷了,不過是略懂而已。
“來人,把朕的玉墨琴拿來”
待到玉墨琴搬上來,皇帝笑呵呵看著蘇雲道:朕也好久沒聽雲兒彈琴了。
“那雲兒獻醜了”
琴聲如行雲流水般緩緩淌出,清亮婉轉的歌聲溢位“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謂伊人,在水之湄。溯洄從之,道阻且躋。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坻。”
曲終,眾人還沉醉在歌聲當中。
“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掌聲雷動,宴會還在繼續著。
白秋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城東的桂花糕鋪了。
“月兒,你肯定是聞到桂花糕的味道了,剛到你就醒了”清月娘親看著白秋說道。
馬車裡光線有些暗,看不太清,白秋不知道清月娘親有沒有認出自己,但是不想欺騙她。
“蘇夫人”
正欲下車的清月娘親頓住身子,緩緩轉身回望著白秋“是你”
“母女連心,說得真是沒錯,我到這個世界這麼久了,只有您一眼便看出我不是蘇清月”
“你是誰?為何在月兒的身體裡?月兒去那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