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宮宴?陛下放心,臣妾必然安排妥當。”從明德帝這裡得到吩咐,謝姮笑著開口。
她看上去跟往常沒什麼區別,卻讓他下意識開口警告,“阿姮,只是一場宮宴,你最好不要做多餘的事情。”
“陛下這話是怎麼說的?以為臣妾會做什麼?”謝姮笑看著他,似乎很不解。
她越是這樣,就越讓明德帝不放心,可她身為皇后,為先太子血脈辦宮宴這種事,根本繞不開她。
此刻,明德帝忽然有些後悔,或許當初他不該立她為後。
可那時候的情況,如今怎麼預料得到?
“彭海,你協助皇后一起。”為了約束謝姮,明德帝指了彭海。
“多謝陛下。”謝姮依舊笑著,似乎並不在意。
明德帝雖不怎麼踏實,可有彭海在,加上週謹出了宮,之前盯著他的可以都調回凌雲殿盯著謝姮。
如此,她應當翻不出什麼風浪。
——
回到謝雁歸府上的周謹,頭一件事就是見荀老,確切地說,是荀老來見他。
“嗯,我那徒弟的醫術還不錯,到底是個天賦好的,將你照顧得很好。”
診脈之後,荀老取出金針為周謹施針,他還準備了藥浴,可以加快他恢復。
雖然周謹沒多說什麼,可荀老心裡清楚,他需要快一些再快一些地讓身體恢復。
“對了,你不在這些日子,黔南有東西送過來,就放在你的屋子裡,一會你自己看吧。”
待周謹泡上藥浴,荀老囑咐一聲後離開。
雖然想知道黔南送了什麼回來,可藥浴必須泡夠時間,周謹明白荀老有稍稍捉弄他的意思,只好耐心等待。
泡過藥浴後,他見到了常予送回來的畫像,這才知曉謝雁歸傷得多重,不由得皺起眉來。
他算了下時間,心中掛念,於是又去找荀老,請他根據畫像跟描述,給準備一些藥物。
“你們夫妻倆,還真是一個兩個的都不省心呢!”嘴上這麼說著,荀老用藥可是毫不吝嗇,尤其是對謝雁歸。
荀老清楚,她會如此的“不省心”,是因為她守護黔南,守護身後的萬家燈火,若非如此,也不會受這麼重的傷。
這也就是他不在跟前,不然一定親自治療。
“好在,有予書丫頭在她身邊,也不必太過擔心。”瞧著周謹的臉色,就知道他顧念。
“我可告訴你,你就算再擔心,也只能留在京都,絕對不可去找她。”
“荀老放心,我知道的,而且……或許現在,她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周謹知道,雖然謀略上謝雁歸有不足,可畢竟她接觸這些事情較少。
但她足夠敏銳,常予去了黔南這麼久,肯定已經被她知曉,並且從中發現什麼。
或許,她如今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並且借用了他跟娘娘散播出去的名頭。
事實上,被傳要謀反逼宮的五皇子,在對九皇子動手時,就被擒獲了,如今正被拘禁之中。
但他並未被拘在宮裡,而是他自己的府上,所以……若想做實傳言,也還是很容易的。
明德帝的性子,是不會將五皇子拘在宮裡的,離他越近,就越讓他覺得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