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長會讓梁草再次在一中揚名,同時,不少學生透過家裡的大人,打聽到了梁草更多的資訊。
梁草本來最先出名的便是安縣的領導層面,如果不是去年設計了一把,估計十二年前那個命中夭折的女孩早就被大家遺忘了。
再次被眾人提起,不少人都羨慕了起來。
畢竟並不是每個後爸都有喬彬這麼好的。
特別是聽說梁草捐了兩所學校,更令人震驚的是她還是碧血閣的閣主。
反應最大的便是梁家寶,他也在學校聽說了。
回來之後,將書包一扔,就撲進盧瓊的懷裡,“媽媽,我也要學武功,我要學武功嘛。”
盧瓊不明所以,她現在找了一個臨時工,何佩青負責家裡的家務,現在就靠她和梁洪柱的工資過活。
哪有那個閒錢讓梁家寶去學武啊?
而且現在唐秋鵬過得很慘,還需要靠她接濟,這脾氣越來越暴躁,早沒了昔日的溫情。
將梁家寶推到一邊,喝斥道:“家寶,你別鬧了,咱們家現在沒有錢,報武術班的學費很貴的。”
梁家寶扯著盧瓊的衣袖不依不撓,一個勁地說:“媽媽,不用錢的啦,我不管,我要學武功,我要成為大俠。”
盧瓊被他吵得更煩躁,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家寶,你已經不小了,如果你不聽媽媽的話,媽媽也不理你了。”
梁家寶不家威脅,直接躺在地上,整個人在地上打滾,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拍打著盧瓊的雙腳。
“媽媽,我要去學武功,我不要上學啦。”
“家寶,你這好好的,怎麼又鬧著要學武啦?”
“媽媽,現在到處都在傳,我姐那邊招生呢,我也要去,你快送我去。”
盧瓊不解地問道:“這又跟你姐有什麼關係?你哪個姐啊?”
盧瓊以為是盧家的表姐之類的,所以沒有想那麼多。
梁家寶擦了擦鼻涕,嚷著道:“就是那個賠錢貨姐姐啊。”
“家寶,這又跟她有什麼關係?她不是你姐姐,這都一年了,你怎麼還記得她?”
“媽,不嘛,不嘛,我同學都在說要去我姐那兒學武功,他們說啦,我是她弟弟,不用考試就能進去學武。”
“家寶,你搞錯了吧?她一個鄉下丫頭懂什麼武功啊?”
“我才沒有搞錯,學校早就傳開了,元旦就開始招生,他們早就在準備了。”
何佩青在隔壁聽著,就知道梁草的事情暴露了,拿著包就出門了。
盧瓊拉住何佩青,“媽,你是不是也知道這個事?”
何佩青搖了搖頭,甩開手臂,就走了出去。
她現在又開不了口,盧瓊也問不出什麼,於是,便去外面打聽了起來。
何佩青趕忙去了梁洪柱上班的地方,將梁家寶要去學武的事情說了,讓他趕緊打電話告訴梁草,讓她提防。
看到本子上的字,梁洪柱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這一年來,他們可是不敢去招惹梁草和田晴的,去監獄探望過樑源建,知道梁草還是給了改過機會,都想好好表現。
他們也時常有去打聽梁草的情況,越聽越是後悔莫及啊。
只能按梁草的要求,盡力迷補一二。
而且梁家不少後輩子孫在暑假就進了碧血閣,說明梁草對梁家還是有些親情的,如果被盧瓊一鬧,這好不容易緩和的關係再次韁了就麻煩了。
梁洪柱找了一座公用電話,就給喬彬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