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源建經過法院裁決,判處十年有期徒刑,再過幾天便會送進監獄勞動改造,關押地在湘省的藍田監獄,其實以梁草的脾性,就想將他送到新區去,可謂眼不見心不煩。
梁源建再次見到梁草的時候,發現梁草似乎又長高了一點,小臉也沒有那麼發黃了,甚至還多了一點肉肉。
有些吃味地道:“看來你被他養的不錯,長高了也長胖了。”
梁草嗤笑一聲,“那是,我爸每天親自給我們做飯,我和我媽都不用做什麼,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補藥喝著,不胖才怪。”
梁源建瞪了一眼喬彬,“你是不是很是意?難怪不肯幫我,你不僅搶走了我的女人,也搶走了我女兒,現在都沒有讓她喊我一聲爸,你現在又過來幹嘛?”
喬彬不客氣地懟道:“從你把她們母女淨身出戶的時候,你就已經不配擁有她們了,我可沒有閒心來看你笑話,還不是看在草兒的面子上來給你檢查一下身體,將手伸出來。”
“說的好像很關心似的,明明有能力幫我一把,卻在那裡壁上觀,現在又來這裡假惺惺,我不需要,反正死不了。”
“我是答應草兒照顧你一下,別給臉不要臉。”
梁源建驚喜地看向梁草,一臉期待,梁草無語,“這可不是我希望的。”
梁源失望,喬彬不解,只有左良知道原因,原主還是心很善。
梁草冷冷地道:“這個時候還矯情個什麼勁,你真不需要我爸幫你看的話,那我們就走了。”
雖然聽到梁草否認,可是能帶喬彬進來給他看病,這其中定要付出不少代價,梁源建也不過是死鴨子嘴硬。
聽到梁草的威脅,不情願地伸出來手腕。
前段時間心理承受大,可謂大悲大怒,又與林冬鳳糾纏在一起,身體虧空得厲害,自從喝了喬彬開的藥,身體舒暢了不少,不然,在這裡可熬不住。
等去到監獄,可還是需要幹體力活的,如果不趁現在將身體調養好,在監獄裡的日子就沒法好好過了。
喬彬給他把了一會兒脈,對梁草說道:“你也探一下脈。”
梁草上前一步,梁源建瞪大了雙眼,“你打算教小草醫術?”
喬彬尷尬地點了點頭,“晴兒喜歡醫術,草兒在醫學上的天賦比我高,自然要好好培養一番。”
梁源建得瑟地道:“不愧是我的親生女兒。”
三人都白了他一眼,“這人也太自大了吧?現在還往自個兒臉上貼金。”
喬彬坐到一旁開藥去了,梁源建這才朝左良看去,發現這個少年長相俊雋,雖然年紀小,但從五官上不難看出長大後一定是位翩翩佳公子,這通身的氣派就不凡。
挑眉問道:“小草,這少年誰啊?”
梁草將臉撇開,懶得理會,左良時刻不忘表明身份,不過語氣不善,“我是草兒的未婚夫,兩家人正式訂過親的。”
梁源建蹬地站了起來,激動地說道:“訂親?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好歹我是你親爸。”
說完,又白了一眼梁草,小聲呢喃:“你怎麼能把他帶到這裡來?”
梁草回敬了一個白眼,“你還知道自己丟人啊?”
梁源建苦笑了一下,“以前年輕不懂事,我知道錯了。”
梁草鄙夷地掃了他一眼,“我可沒瞧出你知道錯了,前幾天還想讓我爸幫你走關係減刑呢。”
“這..這能在外面自由,誰想被關著啊?”
“我看你的書是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誰說?我當初可一直是班上的前幾名,醫術還是不錯的,治好了不少病人,只是一下糊塗犯了少許錯。”
“光有醫術沒有醫德有什麼用,我看你以後還是別行醫了。”
“唉,以後想幹這行只怕也是不成了,等十年出來,早就手生了。”
“這個你倒不用擔心,怎麼說小草也是你的女兒,我會拜託我爸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