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過春節了,街上可謂是人山人海,購買年貨的討價還價聲,商販的吆喝聲,整個安縣都顯得一片繁華熱鬧。
就是在這樣的時刻,派出所卻接連線到報案,派出所調查無果,便將這個事情轉到了公安刑警大隊。
巫業清便是此次事件的負責人,畢竟街上也只有主要的一些幹道才有監控裝置。
巫業清這些天頭都大了,他覺得這件事已經超出了常人理解的範疇,於是打電話找梁草討意見,也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思。
“真是對不住啊,我這也是沒法了,不知道你對這個事有沒有什麼看法?”
“你的意思是說那些人都是自己去取了錢?事後又不記得自己做過這事?”
“沒錯,我們走訪了三家都是如此,還是因為過年在際,有的人想要辦喜宴,才想著去看存摺,結果發現存摺的錢已經被取走了,可他們誰都沒有幹過這事,去銀行查了監控,卻有對方取錢的記錄。”
“哦,當時,受害人的表情如何?”
“看著挺正常的,就是說的話比較少。”
“受害人是男還是女?”
“五起事件裡有三名男性,兩名女性,而且這些人之間沒有什麼關係。”
“一般是在什麼時間?”
“都是在下午,而且都是選在銀行沒多少人的時候,基本上不用排長時間的隊,據當場的市民反應,受害者當時怪怪的,因為他們中有人相熟,就想在等候時攀談幾句,可受害人一般只簡單回應兩聲,調查後詢問受害人,可對方聲稱也沒有印象。”
“受害人有沒有發覺當天有何異常的事情?”
“沒什麼異常,不過,有個受害者女性說過一點,她當時正在看東西,旁邊有個男人抽菸吐到她面上,因為她聞不得煙味,所以印象比較深刻,她說覺得很嗆人,就避開了,對方還不讓路,撞了她一下,這人來人往的,她也就沒在意,直接回家了。”
“看來這煙有古怪,而且那人撞她也是有目的,如果你查不出其他原因,我懷疑他們是中了傀儡術,而且是低階的傀儡術,配上迷幻煙。”
“傀儡術?迷幻煙?這些又是什麼東西?”
“有的玄師修習那些禁術來害人,我之前在京都就碰到過邪術師,這種人如果被玄門的人逮到,那是會被處理的,他之所以找這些普通人下手,無非就是想弄點錢財罷了。”
“還有這種人啊,這些普通人能有什麼錢。”
“這也跟受害者的精神意志有關係,一般人才好下手,如果碰到有權勢的人,他們怕驚動玄門的人。”
“可我們沒有聽過什麼玄門啊?咱們國家真有玄門這種組織?”
“沒聽過不代表是不存在,只是離我們現實生活中比較遠罷了,他們追求的東西不一樣,而且玄門也是有管理制度的,不能用玄術害人,不然,老百姓怎麼活。”
“那這個事該如何是好?我們也沒有那麼警力安排去全城搜尋啊?”
“這種人一般不會久呆一處的,在安縣行動了幾次,估計現在已經離開安縣了,如果再有發現,立即通知我,時間太久就難尋了。”
“謝謝你啊,我會將這個事情彙報上去,此次就拜託你費心啦。”
又過了兩天,真如梁草所料,安縣並沒有發生類似的事情,梁草還有些失望,畢竟這可是攢功德的好機會,也可以趁機見識一下這個世界的玄術師。
不過,想想這種為了黃白之物而冒進的人,估計玄術也高不到哪兒去。
巫業清將梁草的說法彙報上去,上面也重視了起來,所有警力都加班加點,一片哀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