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戶口問題,梁草還以為要等她回村再辦,畢竟村裡的人不願意接收她娘倆兩個拖油瓶,她還想過提出什麼誘人的條件,沒有想到就是因為她上次考了一個第一,那些人就直接同意了。
既然這些族人還有些同情心,拉把一下也無妨,無論是什麼年代,人類還是講究宗族,落葉歸根的說法,既然阿爺阿奶的根在那兒,自己就幫他們立起來,以報答這些年他們對原身的疼愛之情。
四人還是第一次跟著出來跑步,梁草不可能像他們那般龜速,指著遠方的山頂道:“看到那棵大樹沒有,我在那邊等你們,最後一個到的,要受懲罰,負責包攬家務。”
田東喜興奮問道:“那第一個到的,可有獎賞?”
“可以提一個要求,但不能太過份。”
“太好啦,我先衝啦。”
“你這完全是舞弊。”
田東昇不憤地說了一聲,也趕忙跟上去了,四人爭先恐後地朝目的地而去,也不管梁草了。
梁草的速度哪是這些人能比的,就算讓他們先跑了,結果沒有兩分鐘,梁草唰地一下像風一樣不見了。
“哇靠,速度好快啊。”
“我們什麼時候才有這個速度。”
現場教學的效果相當有用,四人的速度又快了不少,畢竟是第一天跑步,可謂是有心無力啊,還是田東昇佔了年長的優勢,再加上農村出來的,平時野慣了。
梁草已經在大樹下盤腿修煉半個小時了,田東昇才第一個到來,看到梁草坐在樹上,他也一個屁股墩坐在地上喘氣:“小草妹妹,看著不遠,走起來還挺遠的,真是累死我了。”
說完直接躺倒在草地上,梁草冷冷地道:“躺著幹嘛?趕快修煉。”
田東昇不情不願地哦了一聲,也盤腿修煉起來,第二個到的是田東喜,不滿地瞪了一眼田東昇,“哥,你都不讓我一下,還疼不疼你這個妹妹啦。”
“都是妹妹,我也不好相讓啊,只好自己來了,別廢話啦,你也快修煉吧。”
最後到的人不出意外就是左良,他畢竟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全,四人在山上等了他好久才見他一臉蒼白地走了上來,“不好意思,我已經盡力啦。”
一貫自詡天才的他,這次竟然吊車尾了,而且還是做家務和懲罰,不知行不行啊?
梁草擺擺手道:“無妨,意料之中,雖然你現在比較辛苦,但是這樣做的話,你的傷反而會好得比較快,先盤腿修煉吧,運動過後的修煉效果最好。”
半個小時後,梁草讓四人停下了修煉,“以後每天五點出來跑步,修煉一個時辰,我再教你們半個小時劍術,等阿爺阿奶回去了,以後就七點半才回去,八點前要進食,這樣對身體好。”
四人異口同聲應道:“知道啦!”
調息了一番,左良也發現身體上的疼痛減輕了不少,回去的步伐也快了不少,七點準時回到了家裡。
田志勇夫妻也將早餐擺上了桌,一人一個雞蛋,白粥,饅頭,包子,油條,一碟辣椒,一碟青菜,擺了滿滿的一桌。
譚茶花看到五人一身汗水進了屋,連忙說道:“快去洗洗,出來吃早餐。”
四人快速沖洗了一番出來,精神抖擻,田志勇感慨道:“好在草兒丫頭買了大房,不然,還真不方便。”
顧怡清也附合道:“可不是,想當初廁所都難轉身,五人得排著隊洗澡,身上的汗水早幹了。”
田家福沒好氣地道:“老二啊,這就是你們欺負草兒的理由,一百多萬啊,你們要這麼小的孩子來承擔,你好意思!”
田志勇臉上臊得慌,梁草連忙打圓場,安慰道:“阿爺,下次我也買大房子給你和阿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