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東昇還沒有看書,一臉懵,其餘三人倒是根據書上的圖解,看梁草指的穴位在什麼地方,執行的路線等。
梁草趕快將該說的說完,就封閉了嗅覺不說話了,田東昇還想繼續問,突然,一股惡臭傳來,就算有排氣扇也不行啊。
四人都想嘔了,也傳來了周圍鄰居的罵聲,“怎麼這麼臭啊?昨天突然也這麼臭,怎麼現在又這麼臭了?誰家搞什麼啊?要跟物業投訴才行。”
“就是,這什麼鄰居啊?簡直是荼毒大家。”
“非得跟物業投訴不可。”
小花適時建議道:“主人,要不把他們打暈,在空間裡洗髓?”
“他們暈著的話,效果會差些。”
“可也沒有辦法啊,還有三個人呢,估計整個小區都得臭了,萬一被人查到,就暴露了。”
“不對啊,我可以布一陣法,將浴室封閉起來,等下將臭氣全往下水管道排放。”
“對哦,主人真聰明。”
梁草連忙跑到廚房,她記得廚房有一袋土豆,剛好可拿來作陣基,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一轉眼就又跑回來了。
然後四個人便看到梁草在浴室的幾個位置時不時扔了一顆土豆,一直扔了八顆,然後手掌翻飛幾下,那幾顆土豆就不見了,樓下的罵聲也沒有了。
田東喜驚喜地問道:“小草妹妹,那些土豆怎麼不見了?”
梁草淡淡地回道:“這是陣法,我將浴室封閉了,臭味就傳不出去了。”
田東昇激動地問道:“你還會陣法?就是電視上說的那種奇門遁甲?”
梁草懶得說話,早就閉了嗅覺,因為房間的氣味此時更臭了,田東喜直接趴在洗手盆吐了起來,左良離臭源最近,黑沉著臉憋住。
身上實在是太痛,這些臭味倒是其次了,梁草看著差不多了,便開啟了出水口,用花灑將左良上下衝了幾遍,一直等到他身上沒有黑色的粘稠物才讓他出去。
“你回房之後按照我給你的心法口訣,馬上盤腿修煉,這個時候引氣入體最合適。”
左良聽話地出去了,接著是田東喜,梁草讓田東昇先看一下書,大概知道個意思。
田東喜可沒有左良能忍,一直在裡面哇哇大叫,直接哭了,“小草妹妹,好痛啊。”
“你以為我騙你啊?”
“可..可剛才看左良好像沒有這麼痛啊?”
“他是強忍,誰說他不痛啦?他身上有傷,比你更痛。”
田東喜這下不好意思哭了,不過,還是想哭,真的好痛啊,而且她排出來的臭氣比左良的更臭,畢竟左良這段時間被梁草梳理過。
痛了半個鐘頭,簡直是人間煉獄啊,都把田東莉和田東昇嚇到了,梁草挑眉問道:“你們兩個還要不要繼續學武啊?”
田東莉早就被梁草露的幾手震驚到了,不就是痛半個時辰嘛,她也一定能行的,認真地點了點頭。
田東昇是四人中最大的,就算痛,也下不了這個面子,挺胸霍出去了,田東莉雖然看著不愛說話,但在心性上卻比東喜要堅強,痛得直流眼淚,硬是沒怎麼哭出聲,只有東昇最可憐,要聞三個人的臭味,梁草一直封閉了嗅覺,他們哪知道,一臉佩服地看著梁草,“不愧是強者,也太能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