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本想直接越過去,走著走著,便聽到熟悉的聲音,正是田東喜的,還有幾個孩子的哭聲。
一道刻薄的中年女人說道:“一看你們就是鄉下的窮丫頭,這裡的東西可是給業主的孩子玩的,可不是給你們這樣的人玩的。”
“就是,就算你們兩個來走親戚,但這些滑板也不是你們這個年紀玩的,跟一群小孩子爭著玩,農村來的,就是沒有教養。”
“阿奶的乖孫哦,別哭了,阿奶這就把她們趕走。”
“阿奶,不給她們玩,這是我的。”
“嗯,不給她們玩,乖孫,不哭,咱不哭嗯,我的小心肝哦,哭得阿奶心疼死了。”
又一名老太婆在旁催促道:“你們兩個野丫頭,還不快下來,都十多歲的大姑娘啦,竟然搶這些小弟弟小妹妹的玩滑梯,真是長本事啦。”
“啊呀,人家在農村沒有玩過這些,想玩一下也正常。”
田東莉的手紂出了血,田東喜因為野慣了,動作靈活,就輕巧避開了,正扶著田東莉,一邊懟道:“我們也是這裡的業主,憑什麼物業提供的東西不可以玩?誰規定我們這個年紀就不能玩了?”
“鄉下來的丫頭就是蠻橫,你們撞到小孩子還有理了?”
“是他們自已撞過來的,關我們什麼事情?你們還把我姐姐推傷了,這賬怎麼算?”
“小喜,咱們走吧。”
“小莉,你都受傷了,不能這麼算了。”
看到梁草和左良過來,田東喜似乎找到了主心骨,朝兩人大聲嚷道:“小草妹妹,她們幾個大人打我們!”
幾位帶孫子孫女的老奶奶看到又來了兩個穿著一般的孩子,並沒有放在心上,不過,還是出聲狡辯道:“欸,你這小丫頭,可不要亂說話,我們哪有打你們。”
田東喜叉著小腰,理直氣壯地道:“那個穿紅衣大花的阿奶就把小莉從滑梯上推著滾下去了,胳膊都出血了。”
“你個死丫頭,少冤枉我,你們把我孫子都打哭了,我也只是捱了那麼一下,是她自己不小心滾下去的,賴誰?”
旁邊另一名老太婆抱怨道:“這誰家的窮親戚啊?一下子來了這麼多。”
“這些農村出來的,好不容易在這裡供套房,自然有那些七大姑八大婆的窮親戚都會來長長見識。”
“唉,還說碧瑰園是高階小區,都被這些人降低了檔次,走,咱們回家,不跟這些人玩。”
梁草伸手一攔,將那個紅衣大媽攔住,“你傷了我姐姐,就想這麼走?”
紅衣大媽大怒:“怎麼?你還想打人不成?”
“我可是好孩子,怎麼可能打人,但是你打了人,是不是該道歉?”
紅衣大媽冷嗤了一聲:“這麼一點小傷罷了,你們不就是想訛藥費嗎?”
梁草鄙夷地掃了她一眼,“這就是你所謂城裡人的素養?”
“她十多歲了還欺負我孫子,我還沒有找你們要說法呢。”
梁草目光緊盯著她牽在手裡的小男孩,也就五六歲的模樣,梁草的目光何其犀利,小男孩立即就被嚇尿了。
梁草一字一句地問道:“你說,那位姐姐有打你嗎?”
小男孩趕緊搖頭否認:“她們沒有打我。”
梁草挑眉,“有修養的老太太,你可聽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