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志勇一直等到上班時間,發現梁草還沒有回來,就只好上班去了,今天學校的老師要開會,討論下個學期的任教和招生情況。
他是教初中數學的,正好帶完這一屆初三,顧怡清是教初中政治的,去年還當過班主任,不過,懷孕後身子重,就沒有當了,下個學期她要休產假,確定接手的老師之後,還有工作的事情要交接。
梁草才來一天,這些老爺爺老奶奶並不認識,不過,她走路有些跛,所以一下就讓人有印象,看到梁草走路不利索,還揹著一個人,一名五十多歲的大伯喊了起來:“小丫頭,你是志勇家的親戚吧?瞧你這細胳膊細腿的,讓大伯來背吧。”
二話不說,就將左良從她背上抱走了,男人本是要出去做事的,搭把手也不是太難的事。
梁草也沒有逞強,鬆了一口氣,等下還要將人背上二樓,實在有些吃力,嘴上甜甜的說道:“謝謝大伯。”
男人疑惑地問道:“丫頭,他臉色這麼蒼白,是不是病了?怎麼不去醫院?”
“哦,只是小感冒,醫生說要多躺著休息就行。”
路上一位大娘也叫了起來:“老劉啊,你家來親戚啦?”
被喚作老劉的男人微喘著回道:“這兩娃子是志勇家的,我搭把手。”
“喲,志勇家的呀,他們家可真不容易,又來了兩鄉下的親戚。”
另一名婦人附合道:“可不是嘛,家裡這麼窄,可怎麼住喲?”
“是啊,這孩子也差不多要生了,聽說還要接他岳父岳母過來伺候月子,志勇一個人的工資,這下要養好幾口了。”
“沒那回事,人家老婆可是獨生女,她爸媽又有工作,聽說那套房還是他們自己的,沒有那麼窮的。”
梁草才知道二舅現在住的房子應該是租的,這裡離上班的地方近,之前二舅一直要接濟老家,這裡的開支不小,哪有多少餘錢買房。
左良被背進樓道,就知道這個人的家裡沒有他想象中的富有,這棟樓總共七層,還是步梯樓,樓道狹窄不說,牆體的白灰都變黑灰了。
他一直生活是京都,到處都是高樓大廈,住的是電梯房,只有在走親戚或是去旅遊時,才會看到這種舊宅樓。
左良活了兩輩子,還真沒有在這種環境下生活過,一直過著養尊處優的生活。
他出生在京都豪門世家,爺爺是政客,奶奶在法院工作,父親是軍中領導,母親是大學教授。
從小在良好的家庭中長大,而他更是天資聰穎,從小智商遠超同齡人,他的人生改變便是在18歲那年,一場交通事故讓他失去了雙腿,娃娃親也退了。
後來他一心撲在物理研究上,做了幾項發明創造,卻在24歲時,莫名被人搶去成果,被人炸死在工作室裡。
他沒想到再次睜開眼,竟然發現自己重生了,回到了12年前,為了查探當年的情況,利用暑假的時間來到湘省,歪打正著,正好撞破了對方的陰謀,人家不顧及他的身份,直接下殺手,將他扔進了江裡來個毀屍滅跡。
如果這次不是梁草救他,也許早就石沉大江了,隱下眸中的幽光,老實地匍匐在男人的背上。
梁草拿出鑰匙開啟房門,田東喜一個箭步衝了過來,“小草,你終於回來了,你一晚上.....”
看到後面還跟著人,田東喜立即收住了聲,梁草指揮道:“小莉,給劉大伯倒茶。”
劉大伯將人放在沙發上,連連擺手,“不用啦,我還趕著上班呢。”
田東莉也認識這人,聲音脆脆地道:“劉大伯,謝謝你,改天讓我爸陪你喝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