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系修士本就有治癒能力,梁草一陣無語,好不容易積攢了一點靈力,如果不出手救他,必死無疑。
將少年身上的衣物除去,放在樹梢上吹乾,小手撫摸在這些傷口的地方,運轉靈力。
一個晚上的時間,梁草就是在這種吸納靈氣,輸出靈力中渡過,一直待到天亮的時候,才將少年身上最深的三處傷口的根基癒合。
“主人,我就說你不會虧嘛,你看,雖然一晚上辛苦了些,可是這麼快就升到煉氣三層了啊。”
“還好有失有得,不然,我虧死了,這個人身無分文,等下送醫院,估計還得我付錢。”
“看他不像沒錢的主,主人虧不了。”
“他遇上本老祖是賺到了,這次幫他疏通了經脈,如果他將來走武道,比別人就順暢多了。”
梁草見少年沒有生命危險了,就閉目進入修煉狀態,她要補充身體的靈力,不然,等下哪有力氣將他背到醫院去。
一陣輕微的咳嗽聲隨著微風吹進了梁草的耳裡,地上昏迷的少年也睜開了幽深的黑眸。
睜開眼望去,正是朝陽初升的時候,天上一片蔚藍,微風輕拂在他的身體上,他不可置信地眨巴了一下眼睛,口中呢喃:“我還活著?”
身下的觸感並不太好,硬綁綁的,硌得一陣疼痛,忍著痛楚側轉身,才發現眼前是一片江水,而自己正躺在半山腰的石塊上。
右胳膊駐在石塊上,硬是移動了身體側立了起來,這時,也看到了附近的石塊上,有個小姑娘正瞪著眼看著自己。
小姑娘的眸子明亮清澈,瓜子大的小臉,面板蠟黃,頭髮亂糟糟的,白色的短T裇上還有黃色的汙漬。
盤腿坐在石塊上,背脊挺直,黑色的褲管捲了起來,露出一雙廉價的涼鞋,看到小姑娘看著他,左良開口試著問道:“是你救了我嗎?”
梁草很是意外,這少年也太鎮定了吧?頷首道:“你掉進了江裡,是我把你撿上來的,俗話說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你可記住了,你以後就是我的人啦。”
這個少年一看就是身份高貴,雖然臉色蒼白,可是面板超好,身上的衣服料子也是梁草沒有見過的,就他腳上那雙黑色的運動鞋,比昨天逛街看到的質量還要好。
這種土豪得劃歸到自己手下,這樣手下的財產也是她這個老大的財產,梁草心裡打著好算盤。
左良被小姑娘的話驚呆了,現在是什麼社會了,又不是古代,還流行什麼救命之恩以身相許,不過,自己的確是她所救,也反駁不了。
更何況他現在身受重傷,還需要她將自己送到醫院去,只好點頭道:“你的救命之恩我不會忘了的。”
肚子一陣哀嚎,梁草的肚子也響了起來,梁草可沒覺得不好意思,淡定地上前,直接將他背在背上。
“我只是簡單處理了你身上的傷,還是需要去醫院,你有家裡的電話嗎?”
左良搖了搖頭,“我是暑假來這邊走親戚的,親戚家沒有電話。”
“這樣啊,那你欠我就更多了,以後幫我做事償還。”
左良有些猶豫,這個小姑娘的個頭比他小多了,能背得起他嗎?
梁草看他猶豫不絕的樣子,白了他一眼,“瞎講究,我餓了。”
直接將人往背上一扛,徑直往山下走,左良紅著臉,㖔吐地問道:“我叫左良,十二歲了,還不知道小妹妹叫什麼名字?”